“被人……压着?”我一愣,莫非是鬼压床?
秦菲越这么说,越是激起了我的好胜心,这鬼我驱定了,如果不把这鬼赶走,秦菲必定会辞职,她一走,我找谁饱眼福去?
“并且……仿佛……仿佛在阿谁!”秦菲说道。
但是,办公室又如何能够有鬼呢?我上班好几个月,向来没有听人说过公司闹鬼。
“就是啥?”我问道。
“秦姐,别说话了!”我用心制造严峻的氛围,好让秦姐能够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一些。
“如果我一放手,筷子立起来了,就申明有鬼,如果没立起来,就没鬼。”我捏着筷子,对秦菲说道。
“就是,我这几天中午在公司睡觉的时候,感受仿佛总被人压着。”秦菲说道。
“就是……在阿谁啊!”秦菲跺了顿脚,说道。
我看了看秦菲没敢立即承诺,因为我只是大抵晓得如何驱鬼,但有些操纵细节不是很清楚。
“在阿谁?”我一时懵逼了,你倒是说清楚点啊,在哪个啊?
这时,同事的说话声从远处传来,秦菲听了,能够也是怕人瞥见,见我站在办公室里,状着胆走进办公室,背靠在门口的墙壁。
颠末刚才那一吓,我已经没那么惊骇了,因为我祖母说过,在鬼面前必然不能逞强,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你如果在气势上压住它,它就不敢乱来,但你如果压它不住,它便能够胡搞瞎搞。
“我真的撞鬼了。我的妈呀,我如何这么命苦哟!”秦菲低声的抽泣着,泪水如雨线般滑落。
看着秦菲哭得悲伤欲绝的模样,我定了定神,决定帮她一把。
不能丢下秦菲不管!
“你没有骗我吧?”秦菲赶紧问道。
“雷子!”秦菲见我关了办公室的门,又关了灯,还把窗帘也拉上了,战战兢兢看着我,仿佛有些惊骇。
因而我去公司饭堂拿了一个碗,又向饭堂师父要了一点米和三根筷子回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