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老太公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李中易也不是省油的灯,所递出的动静,一明一暗,待价而沽。
不过,李中易也懒得计算这些细枝微节。毕竟,他也有求于人,能在赵老太公跟前有个坐位,也算是非常不小的进步。
“喏。”赵大嘴上承诺着,脚下却没有涓滴分开赵老太公身边的意义,就站在原地大声唤来一向守在门外的赵二。
李中易一揖到地,说:“不瞒老太公,鄙人并非从梁州而来,贵府的大娘子也安然无事。”
李中易悄悄好笑,故乡伙,你就装吧,看谁先撑不住?
他这可不是随便瞎扯,家史记录得很清楚,赵廷隐即便躲过了张业的暗害,不久后却被孟昶收走兵权贬离成都,途中气病而亡。
颠末正面的比武以后,李中易已经确认,赵老太公是只千大哥狐。
李中易懒得理睬赵大的冷眼,他端起茶盏,品了一小口,不由皱紧眉头说:“好好的峨眉雪芽,加这么多姜蒜,茶的妙味全给废弛得精光。”
李中易心想,第一步已经获得服从,就看上面的买卖可否顺利达成了。
“老太公,你必须顿时派人告诉赵相公,有人能够要暗中行刺于他。”李中易神定气闲地说,“别的,赵相公所辖的骁锐军中,实有张业打通的内奸。”
“这位小郎君,你的眼力不错,恰是老夫。”赵老太公微微点头,表白了他的身份。
宾主两边落座以后,赵大亲身奉上茶汤的时候,对李中易瞋目横视。
“鄙人有要事相告……”李中易说话的时候,眼神用心瞟过一向虎视眈眈的赵大。
赵老太公觉得李中易是用心找碴,他城府本深,倒也不太在乎。
在李中易看来,以赵廷隐在赵家的顶梁柱职位,不管他所传动静的来源是否可靠,赵老太公都别无挑选,只能宁肯托其有,而不敢稍有忽视粗心。
李中易脚下底子没停,嘴里扔出一句话,几乎没把赵大给噎死,“鄙人如果没在中午四刻之前分开赵府的话,有人自会奉告张业张相公,大事有变……”
李中易心中稀有,赵老太公这是成心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不然,秋后算起帐来,很多包庇李中易的人,也要跟着他一起掉倒大霉,乃至是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