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瞒五郎,实在扬州并没有这类制糖之术,乃至全天下,也没有别的人有这类制糖之法,普天之下,现在能够把糖制的这么白的,别无别人,唯鄙人一人尔。”
薛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嗬,还真是欺霜赛雪,够白。”
不管如何说,总得有些拿的脱手的战绩,才气坐稳高位。中郎将虽说品级不高,但却因为大将军和将军都只算是虚职,不能实际统兵,是以统领禁军又镇守玄武门的薛仁贵才会被好多人盯着。
霜糖取来,翻开,摆在一起。
他不但愿儿子这个时候出甚么不测,好好呆在虎帐,搞好和将士们的干系,若能顺利的度过这一阶段,那儿子再向上迈一步,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如霜似雪,白的刺眼。
薛五挥手让下人退下,细心的察看李逍的霜糖,乃至还拿在手里捻磨,最后放进嘴里细品。
薛仁贵是太宗天子暮年汲引重用的将领,固然在新朝也一样得天子赏识。可说来,实在他虽在东征之时表示的挺超卓,但当时也不过是一员悍将。朝中武将那么多,真正有几个服薛仁贵的。
“公子,这就是府中最好的霜糖了,也是长安能买到的最好的霜糖了,一斤得五百钱呢,我们这些霜糖,还是宫中犒赏下来的,比内里买的还要好。”
“真是奇异,想不到扬州竟然又有了如此奇异的制糖之色,这才是真正的霜糖啊。”
李逍取出随身带来的承担,拿出三包干荷叶包好的糖,一一翻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等了好一会,才有人来带他出来。
从父亲那边出来,薛楚玉心头也很冲动。他现在二十出头,恰是年青人最热血的时候,最期盼功名之时。
薛府的霜糖,一比之下一点都不白了,看着更像是黄的。而李逍的白糖,倒是真的白,这比拟之下,就比如是白面粉跟黄米粉的不同普通。
皇家犒赏的霜糖,天然是最好的了,可皇家犒赏的霜糖,也远不如李逍带来的糖白。
二十出头,已经是七品的武职,不过身处京中禁卫,倒是并无甚么机遇建功立业。他倒也想如大哥二哥他们一样去边关戍卫,但却没机遇。
薛家的屋子挺大,这是太宗天子亲赐的府第,朱门高墙,特别是一条街上满是勋贵高官的豪宅府第。
“那张家欺辱我李氏,与我有深仇大恨,只恨一时有力抨击,现在五郎一句话,却让张扒皮父子抄家查封,真是大解心头之恨。”
“何来大恩之说?”薛五还是那副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