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给程五先倒了一小杯烧刀子,杯子很小,一杯也就一小口。程五平时喝酒,那都是讲究大碗喝,毕竟喝的米酒没啥度数,偶然喝酒都是直接讲喝一斗的。
“程兄慢些,这酒虽喝起来不烈,实在后劲也是相称大的,一不谨慎就轻易喝醉的。”
“他娘的,公然不愧烧刀子之名,够烈。”
“多大的杯子啊?”
李逍如许后代也算是颠末酒精磨练的人,都只敢喝个二两,喝三两就得晕,如果喝个四两,估计就起不来了,喝五两,必定得吐本身一身,说不好还得送病院洗胃。
薛楚玉在一边笑着解释,“三郎有所不知,老将军明天在朝会上跟薛驸马辩论,出了金殿还差点打起来,英国公帮着劝说和解,出面设席。老将军跟薛驸马约好,只要他肯喝三杯,那么两人就和好。”
程五端起杯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先一口干了。成果酒一入喉咙,神采当即就变了。
“这杯子也太小了点吧,猫撒尿呢。”
李逍正色道,“程兄有所不知,我这个烧刀子可非普通的酒,这酒十倍烈于米酒,米酒普通人都能喝个很多,就算醉了也不短长,顶多睡一觉起来头有点痛胃有点难受,但这烧刀子可不一样,喝多了能够胃出血,乃至直接喝死。普通人,也就喝个二两烧刀子,多数人都就是三四两的量,能喝四五两的少之又少。如老将军跟薛大将军商定喝九两,不知情之下,如果真喝下这么多,很能够把人喝死。”
“喝酒罢了,能喝出甚么事来,顶多让他出点丑罢了。”程五不觉得意,男人汉大丈夫,还是疆场大将,喝点酒算甚么,顶多醉后出丑罢了。
“三郎你有所不知,我爷爷啊本日要去赴个酒宴,约好了要跟一个老朋友喝三杯。”
吧唧吧唧嘴,程五红着脸道,“三郎,这个烧刀子和二锅头都各给我来两瓶,这酒真是够味,这才是爷们喝的酒。”
此次程伯献不敢拿大,端起酒杯先放鼻子边闻了闻,感受味道好多了,然后小口抿了一点点。
不管李逍如何劝说,程五还是要走了烧刀子和二锅头各一瓶,他估计这两瓶酒最后必定是烧刀子上交给程咬金,然后二锅头他本身留下了。
出了前厅,李逍先回了寝室,然掉队了空间。空间现在还充当着李逍的尝试室和储物室的服从,一些尝试他都在这里做,很多敏感的东西也全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