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瓜是好东西啊,不过也要看在谁的手里。如许吧,看你们从江南过来也不轻易,我呢就当是做一件善事,这黄瓜我都包圆了。一百根是吧,给你们一千钱。”
“你们晓得这碧玉青是如何种的吗?”
杨大眼倒感觉事情有些变态,他传闻张家父子是恶霸,但没传闻张家父子是蠢货啊。这类直接给高价的利落劲,如何也不该当是张小霸王的气势。
张超愣了一下,倒是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张超有些不满。
郭屠子都觉对劲外欣喜,本来在家里订价两文一根呢,现在一下子涨五倍,这还是包圆批发呢。
绢帛充做货币,也是大唐的特性,钱帛兼行,此时一匹绢差未几值十石大米,约值一千钱出头,是以张家倒没有在货款上做甚么手脚,反而多给了一点点。
“你们手里真只要一百根黄瓜?”
“公子,我们实在也只是个送货的人,至于今后持续给你送黄瓜这事,我们也做不了主。并且吧,实在我们这趟也不是专门来送碧玉青的,碧玉青只算是附带,要不然,千里迢迢从扬州就送一百根碧玉青过来,我们一队人马,就算一根一百钱,我们都还亏本呢。”
但张超乡间小霸王归小霸王,可就在天子脚下,常常出入长安,虽说没资格跟长安的顶级纨绔甚么的来往,但也摸到了贵族圈的边边脚脚。
李逍也很对劲此次买卖,一百根黄瓜卖出了一百石粟米的钱,的确跟抢钱一样。特别是这钱还是从小霸王张超手里抢来的,想想更让人镇静了。
张葱刘蒜两人别离背着一袋铜钱和一捆绢,神采镇静的跟在前面。
李逍很清楚张超肚子里在打甚么鬼主张,面对碧玉青如许的奇怪东西,人不起贪婪才奇特呢。
郭彪和杨大眼在一边一声不吭,实在都不晓得要说甚么了。来时,两文一根都感觉贵,现在听他们在那边争辩二三十文一根,这真是看不懂。
李逍笑笑。
“张公子,我们手里现在只要这一百根碧玉青,张公子若想要,我们也很乐意,一物不卖二家,不过这代价可就得再筹议一下。十文一根,太便宜了。张公子只要想一下,此物如此不凡,又是如此希奇,还是从江南扬州千里迢迢运来,又在大夏季里保存的这么鲜嫩,就晓得有多么的不轻易了。公子若吃下这些碧玉青,以你的干系,在长安随便一脱手,赚上几倍的钱,太轻易了。如果送人,更是易让人对劲啊。”
说着,张超伸出一只油腻腻的打手,直接就往李逍的肩膀上拍来。
“当然不成能,温室如何能够种出这么好的黄瓜?公子就住天子脚下,常出入长安,温室也不是没见过,温室里种出来的绿菜再如何也长不出这么好啊?”
物以稀为贵。
年关腊月的,恰是送礼的好季候。
越是这么说,这张超出是感觉这是一个大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