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别瞎想了。”听到姜七七的声音我抬起了头。
心脏间隔体表最浅处不过一寸不足,这根差未几七八寸的发簪撤除我手握的部分,猛刺之下起码有差未几五寸的长度扎进了本身的体内,除衣服加上胸腔的厚度,被刺入心脏的起码三寸。
但是如果我不以性命相搏,姜七七所谓的重新凝集一次对人类而言就是要死上一次的……
再说了,谁会情愿晓得你的脑筋里整天都有甚么肮脏设法?”姜七七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走了返来。
“谁……谁怕了?不过是一根发簪罢了!”我嘴硬的说完又弥补了一句,“阿谁……能不能你来脱手?我……我怕扎不准……”
姜七七不无鄙夷的声音让我刹时不平气起来,
这纹路如何跟之前那支发簪是一样的?并且我如何感觉在姜七七将魔气重新逼回我的体内以后,不但没有一丝设想中的煎熬,另有种身心非常镇静的感受?
“此次你真的曲解我了,我是想问问你我能不能出去打个电话跟家人告个别,骗他们一下就说我出趟远门甚么的,到时候万一死在这里了,免得俄然消逝会让他们难过。”我见姜七七要走赶快急着解释道。
我正迷惑姜七七这是在干吗的时候,一股仿佛有生命的紫红色光芒,吃力的从她的食指尖钻了出来,这股光芒刚一出指尖就筹办四散而逃,只是却在一番挣扎以后被紧紧地吸附在发簪之上,然后跟从着姜七七的意念,不情不肯的缘着发簪没入我的胸腔以内。
当那股紫红色光芒缘着发簪分毫不剩的没入我的心脏的时候,发簪也随之渐渐溶解并缓缓地钻入我的胸腔。
我听到姜七七的号令赶快顺服的把手松开一动不敢动,毕竟现在我的性命但是完整被把握在她的手中,稍有不慎可就再也没有机遇晤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这……这个这么长,如果插.进我心脏的话,我岂不是要死翘翘了?”我用手量着发簪的长度说道。
“我来就我来!”我被姜七七嘲笑的老脸通红,只得一咬牙闭着眼举起发簪朝本身的心脏部位狠扎了下去。
“想好了,我情愿!”
没想到姜七七并没有过量的行动,只是将右手一根白净的食指悄悄地抵在我胸.前的发簪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怕了?现在悔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