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拍门声,锋利的寺人嗓响起。
帝王发怒,威势惊人!
陈洛顿时嬉皮笑容道:“姑父陛下,侄儿惶恐啊!”
这家伙,不但看出她是操纵赵康,竟还等闲点破了她的处境!
“郡主殿下既然已经想通,不如本日就搬去王府,也免得我日日进宫。”
既然木已成舟,或许,这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皇宫前殿,御书房。
“好一首破阵子!难怪薛成义他们失态,便是朕听了,也不由想起暮年交战的铁血光阴啊!”
“侄儿忽视,恳请陛下惩罚!”陈洛再次躬身大喊。
景帝俄然又眯眼笑了,“罢了,他毕竟还是个纨绔,倒也不错!”
“哼!孽障,你可知罪?!”
“既如此,我们敦伦就是天经地义!陛下怎会问罪,卫国又有何来由发怒?”
卫晗香娇躯微颤,随即却拉住要冒死的婵儿,主仆二人任由这恶贼作伐……
高力不敢担搁,催促着陈洛一起来到御书房,带他出来。
陈洛进门躬身参拜大喊,固然很耻辱但是没体例,原主一贯是这么喊的。
“开口!”景帝低喝道:“你虽有些许功绩,可却当众对晗雪公主无礼,就不怕惹怒卫国,给我大景带来战役吗?”
景帝微微眯眼,“你说,那小子痛骂撵走了薛成义等人?那他现在又在那边?”
陈洛皱眉暗骂,瞥了眼床榻上如蒙大赦的两女,只好抓了两把穿衣出门。
两个美人惊呼复苏,仓猝拉了锦被讳饰,又羞又愤。
景帝皱眉,迷惑道:“忽视?甚么忽视??”
“以是,那首词的全名是《破阵子•感念具君太子镇北》!”
乃至,他还能随口作出足以传世的《破阵子》,人也长得高大俊朗……
陈洛眼神更亮了,刚要上马,俄然听到院里传来仓促脚步声。
“了结君王天下事,博得生前身后名!”
“是!《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
“你如此胆小包天,就不怕景帝问罪,不怕我卫国的肝火吗?!”
高力尖着嗓子念完, 景帝目光闪亮,面色冲动。
一刹时,别院那些事被他抛之脑后,全都顾不上了!
高力土惶恐跪倒,昂首贴地不敢出声。
“他又作了诗词?念给朕听听。”
“侄儿担当姑母才干,独战卫国使团连战连胜,不但扬我大景国威,还已经赢下界山盐矿,何罪之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