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笑着把袁一搂进怀里,冒充安抚,“不怕不怕,有我在呢,快看,配角出场了。”
反对无效,小丁丁被一只大手包住,袁一真真的感遭到一股血液直冲脑门,涨得整张脸热烘烘的,再以一种势不成挡的趋势烧到耳后根和脖颈深处。
“……”
鼻尖满是钟满宣泄出来的涩涩的味道,透着浓烈的男人气味,将他团团包裹。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沐浴洗得最快的一次。
内裤被扯掉。
钟满发觉本身无耻得没边了,不就是想让人光溜溜地走出来吗,瞅瞅,做了多少个铺垫,找了多少个借口!
特别在gao潮行未到临之际,用心在他耳边吹热气,说一些下贱话变更他的情味。
小丁丁的顶端被刮了一下,耳边传来嘲弄声,“它明显就很想要。”
美食就摆在面前,吃还是不吃,貌似是个难以决定的题目。
钟满本来就纠结得要命,这时,他又闻声袁一说道:“老板,前些天我用手机下了一部可骇片,一向想看却不敢看来着,恰好我们等会儿能够躺在床上一起看,如许就不会惊骇了。”
霸王硬上弓?
靠!如何都是一些丧芥蒂狂的人才会干的事情!
氛围中紧接着响起毫无廉耻的声音,“帮我把它弄软。”
他挣扎,“老板,我本身来……”
就是纯真才更轻易动手!
钟满对他的反应表示对劲,陪他观光完客堂,再把他带到二楼逛了一圈,最后指着床佯装随便地说:“我家没有客房,就只要这一张床,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袁一仍然一无所知,悄悄松松地吐出一个“好”字,走进了浴室。
好吧,今晚就放过他吧。
钟满见他还是个小孩子心性,俄然感觉绞尽脑汁想把他骗上床的本身真的好卑鄙……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抖m体质么……
……
喉结不自发地高低一滚,他持续朝下望去……
长度、宽度大抵三米五摆布,上面垫了厚厚一层棉絮,看起来就很柔嫩的模样。
耳边是袁一的声音,“老板,我们来看电影吧。”
“行,我陪你看,你先去沐浴吧。”
“……”袁一这回不太信赖他的话,心头模糊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危急感,渐渐松开手,筹办从他的身上退下来,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撸它啊。”钟满说罢,拽着袁一的手隔着内裤贴上了本身的的炽热。
钟满感觉这家伙就是一个妖精,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袁一固然惊骇,不过看得还是挺当真的,看到可骇的处所,就往钟满怀里躲,不自发地抱着他乱蹭。
袁一翻开播放器,找出下好的可骇片,将手机举到两人中间,让钟满看得便利一些。
可他那么纯真,我下不了手啊。
“今晚他们抽烟吸得挺短长,身上满是烟味,你把衣服都换了吧,脏衣服就放在衣篓里,明天早上我拿出去干洗,差未几中午的模样就洗好了,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了,洗完了就这么出来吧,我把暖气开足点儿,就不会感冒了。”
袁一则惊呼一声“好可骇”,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拱。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钟满感觉本身如果提出共浴的要求,他应当也不会回绝。
“袁一,我想cao.你……”
不久,浴室里传出水声,大抵响了有十来分钟,声音垂垂停歇,钟满满身的血液顷刻沸腾起来,他紧紧地盯着那扇精美的红色木门,门后是他觊觎已久的人,并且对方即将以一丝.不挂的撩人姿势呈现在他的面前,光是想想,他便血脉偾张,难以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