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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肚子差未几和袁清远一样大,但是身上的肥肉比对方多出了好几倍。他也不想长这么胖,但他管不住本身的嘴,特别是进入了孕中期,他的胃口随之大增,他感觉任其生长下去,估计会冲破两百斤大关,为了不让本身胖得走不动路,比来他在冒死地节制着食欲,除了普通的一日三餐,他忍痛戒掉了他最爱的零食和夜宵。
而陆越泽所说的认祖归宗,只是想让他们一家人真真正正的、毫无隔阂的团聚在一起。毕竟他们是流着不异血液的嫡亲,如许深厚的血缘牵绊是斩不竭的。
可再苦他也心甘甘心,哪怕陈士铭每天嘲笑他是上门半子,他仍然会守着袁一。
陆越泽只是略微感慨了一下,先前还怨气满腹的两个孕夫这会儿又像没事人普通把话题扯到了胎动上面。
第二件大事是袁一认祖归宗。
不等他们搭腔,袁一换上了一副忿忿的语气,“你看看你们,每天吃的不比我少,可你们的身材都那么标准,为甚么我只要吃一点东西肥肉就蹭蹭的长啊?很不公允好不好!”
袁清远拿着蛋糕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吃两口了又把蛋糕送到了陆越泽的嘴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出一会儿就把一盒蛋糕全吃完了。
三两下吞掉以后,他盯着袁清远的肚子,幽幽地说道:“不晓得弟弟是甚么体质?他是随你们呢,还是和我一样?如果他也是瘦瘦的,那我必定就是从渣滓桶里捡来的。”
两个爸爸:“……”
从有身到现在,大抵有四个多月了,袁一一向处于不竭发胖的状况当中。
袁一坐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他们秀恩爱,内心很不平衡。
钟满遵循承诺,将本身名下统统的财产作为礼金全数交给了袁一。而陆越泽也不甘逞强,他不送车不送房,直接给了袁一一整箱金条和一张黑卡当作嫁奁,他要让他的儿子这辈子都衣食无忧,有着用不完的钱。
袁清远吃甚么都长不胖,固然陆越泽常常买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点心给他吃,他还是瘦得像一道闪电,幸亏肚子里的宝宝够安康,瘦就瘦吧,正如邱院长所说的那样,他摄取的营养全被宝宝接收了,以是他才不长肉,只要宝宝发育普通,也就没甚么可担忧的。
接着把视野挪向手中的蛋糕,他咽了咽口水,想吃却不敢吃。
酷热的七月,是一个让人烦躁的季候。不过对于两个整天窝在家里吹空调的孕夫而言,内里热与不热底子没有任何辨别。
“这、这究竟是我太胖了还是宝宝出题目了啊……”
陆越泽细心地想了想,“你也看到了,我的父母一点也不胖。并且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爷爷奶奶、叔父姑母,另有他们的后代都不……”
沉默半晌,袁清远一脸严厉当真地问陆越泽:“你们家有谁一吃就胖吗?我记得我们家仿佛没人是瘦子,袁一这类易胖的体质绝对遗传了你们家的某一个长辈。”
没辙,他只好骚扰两个家长。闷闷地喊了一声“爸”,他对上了二人投过来的目光,问道:“实在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吧?”
这玩意就像烫手山芋似的,抛弃舍不得,吃了又后患无穷,害得他纠结不已。
袁清远惊奇极了,“为甚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