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又不是死水河,当然有东西。”小黄狗估计觉得我是白日被吓傻了,还留有后遗症,便叹了口气,耐烦道:“好了,我守着,没甚么东西敢过来,小祖宗,你睡觉就好好睡,别大半夜的瞎折腾。”
我俩动静太大,将大伯和幽灵陈都吵醒了,两人将脑袋探出了睡袋,大伯迷含混糊道:“崽崽,大半夜的,你们俩做甚么玩意儿?”
但是幽灵陈分缘太差,没这么荣幸,木筏一震,连人带睡袋都掉进了河里。
那玩意就像一只脱了毛的猴子,满是覆盖着鳞片,鼻子扁平,双眼很大,上面仿佛还覆盖了一层膜,像一对死鱼眼,嘴巴非常大。
这还是我第一次开实枪,千钧一发之际,也没时候对准,只朝着水怪的背部打了一枪,运气还算好,刚好打中了水怪的脖子,又是一泡血溅出来,那玩意摇摆了几下,栽进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