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缓缓放动手,非常天然的张嘴咽下汤勺里的药汁,齐无病眸中不觉含了一丝笑意,一勺一勺渐渐将药全数喂给夜雪,放下药碗,又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替夜雪擦拭唇角,道:“我的确受命保你不死,但是,他们却没有叫我必然要解了你的毒。”
夜雪清冷的凤眸缓缓沉寂下来,脸上显出一贯的冷酷疏离,扶着芽儿缓缓回身,淡淡道:“这里有人,我们去别处吧。”
“既然喜好,却为何不肯?”
公冶墨却收紧双臂,将夜雪监禁在怀里,道:“你的床本王睡着很舒畅,本王不走。”
夜雪微微一怔,清冷的凤眸突然一抬,冷酷道:“你做了甚么?”
夜雪看了一眼被齐无病递上前的黑褐色药汤,抬手欲要去接,齐无病却收了归去,眉梢微微一挑,温文的声音道:“你如许衰弱,还是我来喂你吧。”说着便拿了汤勺,舀了一勺递到夜雪唇边,续道:“这药里有几样可贵的药材,洒了可惜。”
夜雪勉强撑着身材坐起来,冷酷道:“你感觉我会坐以待毙?”清冷的凤眸缓缓转向齐无病,又道:“为甚么我这么衰弱,莫非你没有解我身上的毒么?”
齐无病收回帕子放在怀中,又扯过一旁的衣服给夜雪披在身上,温文的声音缓缓道:“我窜改了十七重天的毒性,从而后,没有我的药你便会死,只怕,连内力深厚的公冶墨也没法再替你压抑现在的毒。”顿了顿,将视野从夜雪的发上转到她清冷的凤眸,又道,“这毒还没驰名字,不过当它发作的时候,就会很痛,非常痛,不如就叫它‘痛彻心扉’可好?”
公冶墨薄唇一勾,冷眸突然敞亮起来,一扫刚才的颓废,哈腰退去脚上的墨锦厚底朝靴,上床躺在夜雪身边,长臂将夜雪揽进怀里,沉冷的声音道:“本王不会放你分开。”
公冶墨冷寂的赤眸微微一怔,便转向半躺在软枕上闭目养神的夜雪,齐无病顺着他的视野又看了夜雪一眼,便将他推到一边,闪身出了房间。
“呵……”齐无病悄悄一笑,便与夜雪拉开了间隔,苗条的手指替她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道:“谨慎着凉,我明天再来看你。”
夜雪听力活络,只走到听风亭四周便听到内里有人说话,夜雪脚步调然顿住,只听一个糯糯的声音带了几分动情,道:“大……大哥哥……不要……不……”
沉冷的声音直跟着冷风送进耳中,夜雪只觉本身安静的心底,突然翻起一个浪头,一时候竟无所适从,只能怔怔的站在这里,任由更多的对话飘进耳中,又在大脑中一遍遍反响……
“哐啷”房门俄然被推开,一身墨锦华服的公冶墨呈现在门口,挡住了照出去的光芒,他面沉似水,一双冰冷的赤眸闪动着如有似无的杀意。
夜雪寂静了一会,清冷的凤眸转了转,淡淡道:“我懂了,不过,你能不能奉告我,为何要如许帮晶珠?”
公冶墨抿了抿薄唇,如果此次不是齐无病来的及时,他不敢相像会有甚么成果,拉过夜雪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又道:“夜儿,今后,本王都不会再见齐悦儿了,可好?”
公冶墨怔了怔,赤眸闪过一抹亮光,沉冷的声音更加和顺起来,道:“看来,此次你是真的……”又心疼道,“夜儿,就算你不肯信赖本王,也应当听本王解释几句,如何能够就如许……”
齐悦儿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见夜雪清冷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公冶墨忙关了房门,隔断内里统统的声音,渐渐走到夜雪面前,在床沿拂袖落座,抬手理了理夜雪鬓角的发丝,沉冷的声音问道:“夜儿,你感觉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