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方才长公主的发起,本宫感觉甚好。”
“我乃守城大将军高迎春!不认得甚么玄色王旗!你好速速道明身份, 不然就是企图闯城!休怪我等刀剑无眼!”众守城兵士闻言,纷繁抽脱手中刀剑,严阵以待。
“末将,谨遵王爷旨意。”高迎春声如蚊蚋,身材因惊骇颤抖得如筛子筛米般。
“你说你安的甚么心?!恩?!齐国狗天子给了你甚么好处?!让你猪油蒙心,欲谗言利用陛下派二皇子南下赴约!!!如若二皇子被挟做质子,你如何向大金先帝和列祖列宗交代?!!!”赫舍里内心明白的很,所谓的邀约是南皇欲摸索各国气力之举,亦或是想威胁持质子的小把戏。
“。。。。。”莫若离美眸流转,并不接话。
太子见状干咳两声,粉饰难堪。
守城小兵前去通报,不久守城的大将军带领一干人马急仓促赶来, 神采严厉, 来者不善。
“北域使团!!!奉旨出行!!!行人遁藏!!!”武将宏亮的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添几分豪气。
“是,是。”来人奉承拥戴。
“进城,勿要迟误本王面圣的路程。”苏景年反身回到车辇中,叮咛道。
武帝头戴赤金色貂帽,小麦肤色,高额浓眉,鹰钩鼻,络腮胡。身着金色丝绸龙袍,领口、袖口、袍角装潢着乌黑色貂绒,龙袍胸口绣一团暗金色坐龙,张嘴做吼怒状。玉带镶满金丝玛瑙,带一柄掐丝珐琅装潢的新月短刀。肩披一条栗色狐狸皮,脚踏充满金丝云纹的漆色高靴,威仪华贵尽展无疑。
北域武将明显被对方的行动惊了一下, “你!你好大胆量!我们乃北域使团, 奉旨进京!”抬手向毅王马车作揖到,“马车里, 乃是大齐北域王齐毅王。北域王亲临, 你个小小守城将军怎敢如此慢待无礼?!就不怕怠慢了王爷, 皇上天威大怒, 惩罚于你吗?!”
“来者何人?!到城门口为何不落马接管盘问?!”将军严声喝道。
太子嗤笑,“晓得了。”永宁么?呵呵呵,成心机了。
太子双眼放光,“司马?!!!消逝于泗水的司马?!!!哈哈哈!!!好!好!公主真是诚意实足!!!本宫甚感欣喜!!!且稍安勿躁,和亲的事情由本宫筹办,信赖好动静不久就会传出!!!”
“停止!”马车中传来一声呵叱,马车车门被推开。
“进。”
面带忧色,撇撇八字胡,“本宫迎娶长公主,弟凭姐贵,助十二皇子担当大金皇位。公主与十二皇子则以金国之力,助本宫肃除里家与分炊,早日荣登大宝。合两边之力灭北域,以北京为界,平分其国土。可谓各得其索,本宫与公主届时共宰天下,真是美哉、妙哉!哈哈哈哈!”
东宫议事厅
“是,”来人这才放心回道,“高迎春本是筹算着刁难一二,非要亲身见了北域王才肯放行。安知北域王竟然真的亲身落辇,一脚便踹倒了高迎春。还命人给他身后插上两杆玄色王旗,让他带着王旗去巡城,说是让城里的人都见地见地这老祖宗御赐的王旗。”
“皇甫!你个老匹夫!!!”赫舍里怒不成遏,上身被富查紧紧抱住,但是这完整不影响他的断子绝孙腿蹬向皇甫老爷,左腿才落,右腿又起。虽踢到的只是氛围,但这连续套行动,看起来非常风趣。
稳稳身形,强忍剧痛,勉强爬起跪下,“咳咳咳,王爷,末将只是恪失职守,对出入天京的百姓、商旅都要一一盘问。又年资尚浅,未曾认得北域王旗,获咎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这一脚,力道再重半分,这只臂膀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