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个斤斤计算,锱铢必报的人。
我的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是苏可儿那张扭曲的脸。
话还没说完,陆阿姨就冲动的抓住了我的手,红着眼看着我,哽咽的说,“糖糖,阿姨从小待你也不薄,这些年,你晓得我在陆家的处境,箫仪和可儿的婚事一向是由我来筹划的,如果出了题目,奶奶不会放过我的,说不定,说不定还会把我赶削发门……”
我看着陆阿姨,有些不是滋味,却对她的话无言以对。苏可儿对我下如许的死手,我没有找补归去已经是仁慈,让我替苏可儿讨情,我自以为本身还没有那样的度量。
我的呼吸一滞,心跳微微乱了节拍,沉默了一下,我才说,“陆阿姨,这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