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俄然暴露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转头来看着我,捏着我下巴的手不竭收紧,直到我撑不住“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没有甚么大不了的,死是最无能的挑选,三年前我在监狱里撑过来了,现在我就还能撑下去。
哪怕九牛一毛,哪怕剩下的钱一点下落都没有,我还是感激这个近乎陌生的男人,这个时候给我的一点但愿。
就在这时,身后俄然有一个影子走过来,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将一件羊毛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大衣带着熟谙的气味和暖人的温度,我的身上顿时暖融融的。
我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办了,关先生这里不肯松口,大哥也已经无路可走,爸爸现在还在病院里没有出险,阮家,竟然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
手机出去一条短信,我拿出来一看,是跟邵斯年借的七十万到账了,我看着那条短信,泪流满面,紧紧地把手机握起来,半晌,我用冻得生硬的手指给他回了一条短信。
他的声音淡淡的,谛听起来却仿佛带着一抹孔殷,我忍不住转头望去,陆箫仪还是先前那副姿势,看起来闲适文雅,那里像是焦急的模样。
第56章
转头一看,是陆箫仪。
我不想说我最早想到的就是求你,第一个大的乞助电话也是给你打的,只不过没有接到他手里罢了。这些话没需求现在讲给他听,毕竟苏可儿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他一边说,目光倒是看向了陆箫仪。陆箫仪神采淡淡的在一旁坐下来,双腿交叠,拿着面前的红酒啜饮了一口,然后悄悄的晃,目光看着那杯红酒,侧脸专注,看不出来他在想甚么。
话还没说完,我就顿住了,脑海中蓦地回想起先前他跟我说阮氏有危急的事,我觉得他是威胁我,回家看了看就放心的没有再管,哪知我所见到的安静不过是我妈用心良苦给我做的大要征象罢了。
他俄然指了指酒吧门口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嘲笑了一下,“比他还惨。”
之前的女人再往他身上贴,被他摆摆手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