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且稍安,听我将此次大比的内容说完,你再来想想方才所说的题目。”
只听天魁道人答道:“往年大比,我们分发下去的灵石、灵玉都给了各个分枝宗门,真正能够分给参比弟子的少之又少,让辛苦参比的弟子寒了心,让那些门派的蛀虫们肥了肠,以是本年我们将会直接将嘉奖分派给弟子小我。不过你方才所提到的这类资本总坛也并未几,故此灵石、灵玉的总数比之往年固然有所增加,但比例并不大,只要十倍摆布。”
终究有人按耐不住站了起来,说道:“敢问门主,除了方才所述的几样嘉奖,其他诸如灵石、灵玉、中下品法器等有多少呢?”
“那我们这些门主岂不是更没有话语权了吗?”
此次大比,我们打消了本来淘汰赛、半决赛、决赛等过程,直接由我等几报酬参比弟子查验,查验合格者,将直接插手终究大比,一场定胜负,直接由得分排着名次。”
“您不会是想要将我们的新秀灭杀吧?”
听了他的话,众皆哗然。但天魁没有给他们会商的时候,持续说道,“弟子们的参赛前提稳定,还是是只要四星级以及四星级以下,且不敷三十五岁的弟子,才气够插手大比。在大比之前,会由总坛的四位九星级长老与我共同为参比弟子停止查验,若发明有弟子违规,将打消该分枝的参比资格。
“哗!”上面又乱了起来。
“如何?此人平时很少发言吗?”孔祥林问道。
“门主,这不可啊!”一个身穿高领夹克衫的黄脸男人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有五十来岁了,明显没有资格插手大比。
天魁一皱眉,问道:“龙大师,有甚么不可呢?”
“一场大混战吗?”有人问道。
孔祥林点头,不再言语。
天魁见收到了结果,举手表示大师温馨下来,说道:“此次大比,我们挑选了白头山天池作为终究大比园地。明日中午,天池将会迎来一年一度的退潮期,届时我和众位总坛长老将操纵护山大阵,将参比弟子送进天池地区,大比时候为五日,五日以后天池涨潮时,如果参比弟子们还没有通过出口处的传送阵返回,被天池的彻骨玄冰水淹没,必将有死无生。
天魁冷哼了一声,举手表示世人温馨。大殿很快规复了安静,这些在坐的门主们明显还不敢公开违背天魁的意义。
“哈哈哈!”天魁放声大笑,点指龙大师说道:“你真是越老越胡涂了!不是我天魁瞧不起你,你这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气度,此生恐怕也难以再有进步了。
“那倒不是,但是他地点的宗门权势不大,并且一向和总坛走得很近,按理说他是毫不该该提出质疑的,莫非说这是天魁用心安排的?实在让人费解!”周山迷惑的说道。
“嘉奖分派给小我?”
台下的门主们终究沸腾了,这是多大一笔好处呀,只分派给插手大比的弟子,让这些门主派主们情何故堪?有的年青门主们乃至打起了本身参比的主张。
一石激起千层浪,天魁这一句话说完,台下的众位门主则变得更加躁动起来。此后不停止大比,而此次大比又只要三小我插手,嘉奖还分给小我。如许一来,这三小我获得的好处实在太大了,大到让这三小我将很能够超出各分支门主的节制,这些门主们又如何能够安静得下来?
“甚么?打消个人赛?”
“嘿,本来是毛玉宗的方逊,这家伙竟然会站起来发问,不像他的脾气啊!”孔祥林身边的周山看向那人,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