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谁?与“执棋”是同一人吗?温宁想到一个答案,倒又感觉太可不思议,紧蹙眉头不说话。
韩铁锤便没好气地问出了甚么事。
温宁感慨,“他这么做,也一定能树敌多少。分派到特校事情的,要么不被本部信赖,要么没有背景。出事底子没有人帮腔说话。”
“就是田二姐家里的马老七啊!”三大炮还不晓得田二已捐躯,持续往下说,“真是怪了,田二姐不见了,他倒呈现在特校门口,问他啥也未几说,看他模样如何有点悲伤。比及长官打死贩子后,马老七跟我说,小伙子,这事儿不小,你从速去兵团报讯,我在这里替你看着,放心。嗨,他如何啥都晓得啊!老二,你二姐如何样了?”
三大炮咕噜噜喝下一大壶水,摆手道:“您别担忧,死的不是特校的人。就刚才中午时候,特校门口俄然来了几个运粮运物的,看上去像是商贩,在校门口叫唤,说是处所商会慰劳特校,请管事的长官出来一见。管事长官倒是很快出来了,戴一副金边眼镜假斯文的家伙,没想到,这长官跟领头的贩子没说上两句话,俄然掏枪,当场把人给打死了。还口口声声说,此人是日谍,想借送粮之机混入特校实施粉碎!哎呦,这可吓得,跟在前面的商贩和板车徒弟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记得,在城隍庙的留书壁上,仿佛‘杀’和‘光’两个字,没有挨在一块儿?”温宁看向韩铁锤质询。
韩铁锤没法了解“替代”二字,但以为“杀光”的指向很较着,该当针对特校内被关押职员,说:“鬼子真狠,这是要把特校的全数弄死?”
温宁惊奇,“还记得他们的对话吗?”
“那这小我会是谁?”韩铁锤问:“你有没有思疑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