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有错,该受罚。不过三天三夜,他还会有命?”温宁满怀怜悯地说道:“吴参谋,法外有情面,这位韩大当家故意抗日,不如放他下来,让他在疆场大将功抵罪?”
但是,特高课的目标确切是“暗码本”吗?会不会又是新的烟雾弹?
特高课不会做亏蚀的买卖,以捐躯已经透露的醉川楼为代价,必定为调换更大的收益。这一“收益”,思来想去,最大的能够是那本缉获的暗码本。坐实暗码本为真,让军统弊端“破译”谍报,引入弯道,带来的丧失不但秦立公和军统石州站没法承担,只怕连戴笠也难以满身而退。
余南泣道:“哪能另有,给学员做讲授道具的都全放在值班室。现在是全军淹没,我还当甚么电讯组长!”
陆鸿影浅笑道:“吴参谋身为参谋,当知参谋二字的涵义,所谓为主公谋,为下属谋,对上卖力,对下履行,这才是履职之道。岂能用一句‘尽管履行’,推辞任务?”
这番话入情入理,吴永吉一怔,神采顿显踌躇。
“去求潘万军?!”秦立公眼底鼻腔都在冒火。
何曼云掩目,细声道:“哎呀,如何能如许,真羞人!”
刘昌大声嚷嚷起来:“下车?!小子,瞧瞧我们是甚么人,你们司令不亲身驱逐也罢,还敢叫我们下车!”
“装甚么装,”走在温宁左边的蒋蓉蓉低声唾道:“光着身子的男人都见很多,在这里装纯情。”朱景中忙拉她的衣袖,“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