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英想了想,化怒为笑,道:“好,别说我没给你机遇。老娘我平生第一恨日本鬼子,第二恨共匪。跟你说了这么多,也算尽了同事交谊,今后的,莫怪我公事公办。”
说完这席话,她悄悄地凝睇罗一英。
她认得,这是她的扮装镜,在石州城外被摔成两瓣。
温宁叹口气,“那好吧。我另有想说的,在我的房间里,你有没有搜到那块纯金的镜框?”将罗一英的神采尽收眼底,“没有搜到吧。你该当记得,就在上周,黉舍构造了一次援助火线的捐赠活动。我思来想去,身无长物,唯有这面扮装镜还值钱,摆布已经摔成两瓣,我也懒于修补,就捐了上去。此次捐赠活动由朱景中组长卖力,你能够找他查记录。另有,就在昨天下午开会前,哦,不对,我在这里是睡了一夜吗?还是更久?明天几号,现在白日还是夜晚……”
罗一英瞪圆了眼睛,“你拐弯抹角,骂我不是普通女人?!”
“当然有不当,扯掉胶带后,就在夹层找到了你私藏的谍报。”
“算你识相。”罗一英早已留意到这两处留印,端坐上方,冷冷直视温宁。
罗一英被温宁噎得不轻,怒而拍案,道:“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瞧你,小眸子子滴溜溜地转,在揣摩哪儿出题目?别想了,有这想的工夫,交代完了我们都费事。”
“少来甚么心机、逻辑,你是共党初级特工,心机趋势跟正凡人就不一样。”罗一英嘲笑。
奇特,罗一英为甚么如此仇恨共产党?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就是共党。你来石州特校的目标,就是救援赵识德。”
“丢脸,破镜子轻易硌手,真是夺目啊。谁能想到,你会在破镜子的夹层私藏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