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则生,败则亡。在这几十天里,我心中早就存有了这一幕。”李鹏岩苦笑了下,欠身说道:“起码今后,我们不会再与西陆,成为对峙的两方了,王爷。”
“我亲身来,对于完成这场战役的结局,不是更好一些?”贺长安说道。
“多颜。”铁燃棘皱了皱眉,插口说道。
多颜.蔑尔骨和铁燃棘对视了一番,同时出言道:
“不是付账,只能算是个互换。”贺长安抬手点向南侧,说道:“我只是要用阳天宇的命,来换阳北剩下的这些人。”
“公然是如许……”多颜.蔑尔骨的笑容里多了丝滑头,探身道:“但有一点,你做得有些过甚了。”
“整二十五年。”李鹏岩点了点头,说道:“看来,第二次乱世到来的时候,第一个被淹没的,就是我们。”
铁燃棘的手伸向了细剑,北荒各首级在此时也都围护在了他和多颜.蔑尔骨的身边。
“你们又低估了多颜.蔑尔骨。”贺长安淡笑道。
“这是……”铁燃棘哑声说道。
“阳北英豪,生命的绝顶不该都在这里。”贺长安说道。
“……没有。”
“大汗,我们……”朝克图与其别人对了对视野,都存有些踌躇。
“等候了这么久,可遗憾的是,暗王的闭幕一笔,仍然不是我们划出的。”
在两方人的谛视中,李鹏岩走到了贺长安的身边,将手中持着一面黑底金日长幡投进了雪渊。
“甘心么?”贺长安问道。
“王爷!”于整队撤离的阳北军队核心,李鹏岩快步赶到了贺长安的面前,跪身下拜。
“照做便是了!把这份从北荒生出来的惊骇散到内里,对我们来讲,也很好。”多颜.蔑尔骨说道。
贺长安来到两人面前,将刀立于身后,含笑说道:“天然是吃的意义。多颜,铁燃棘,我们三人,还需再来一战么?”
……
半晌后,他俯身缓缓长拜。
“放心么?”贺长安问道。
“李将军,你跟随阳天宇,有很多年了吧?”贺长安的话音安静。
贺长安目中突然生冷,缓声道:“甚么时候,土狼也学会吃腐肉了?”
“哈哈,非论好或不好,事到现在,我们老是要付账的,对么?”多颜.蔑尔骨笑道。
赤焰消隐,刀上颅落。
“王爷,您的这份恩典,我等,与阳北,将永久不忘!”
“过甚?如何说?”贺长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