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固然在外洋,但是尔曼晓得,靳北城早就已经将当年的冤案逐步抽丝剥茧出来,被法院解冻的资金也在逐步一点点地回流到他的手里。他手里把握的资金,大抵能有当初靳氏的三分之二。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这一年的婚姻固然温吞有趣,偶尔伴随靳北城的讨厌,但是靳北城一次都没有跟她提起过“仳离”这两个字。
尔曼浅浅地吸了一口气,看上去非常安静地从桌子上拿起了筷子,开端低头用饭。
“仳离前提。”靳北城的身边是庞大的落地窗。这间公寓的设想是尔曼喜好的款式,全数都是落地窗,窗外是灯火光辉的都会夜景。
“那你别吃了,找完她直接上来。”靳北城冷冷开口。
“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一个被你丢弃的怨妇一样。还试图用一顿饭挽留你。”尔曼苦笑开口,神采越来越丢脸。
他想了一个早晨,俄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她帮苏颜输血,他还没跟她伸谢。
只是尔曼不明白的是,他现在明显已经有才气和充足的证据重审十三年前的案子了,为甚么他还是不动手开端?只是一味地拖着?
“你要甚么?”靳北城开口,简朴的四个字却像是将尔曼推入了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