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脆清脆,这话一出,大师都听到了,顿时面面相觑,然后都把目光放到谢家耀和谢晓菲身上。
“郑颢同窗,你们也来植物园玩呀?”
郑颢冷着脸说:“别乱跑。”
他们终究找到了花龟展览的那边,谢南音宿世的时候还养过巴西龟呢,这东西对她来讲没啥威胁力,故此她感觉它们还挺敬爱的,便和郑迟站到四周,让郑颢帮他们拍了两张。
告别的时候,郑颢还让人家留了地点,表示等照片洗出来寄一些给他们。
谢南音跟着往回走,内心忍不住松口气。
谢南音昂首看了下,感觉这女孩非常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就见那女孩的火伴也连续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少年叫女孩:“晓菲,我们该出来了。”
“堂哥堂姐,你们如何也在呀!”
郑迟还嚷嚷:“干吗呀哥,我还没看完呢?”
郑颢说:“蛇有甚么都雅的,不是说要拍照吗,先去找个风景好点的地去。”
谢南音爆了他们的底,也不持续了,话要说一半留一半才惹人想嘛,至于别人如何想,那关她甚么事呀。
并且,最好的动静是,谢国庆的假肢装好了,只要再适应一段时候,今后走路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心惊胆战间,一只要力的手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谢南音的头撞到他胸膛上,昂首看,只见到郑颢标致的下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