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敷吗?”太后问。
太后愣了一下才道:“这倒有些新奇。那第二条呢?”
徐九英和陈守逸的小行动没能逃过太后的眼睛。她忍着笑问:“还要接着下吗?”
徐九英撇嘴:“归正太后赢了,随你如何说啰。”
徐九英紧跟太后,直到中间的黑棋不知不觉被白棋围死,她才发明入彀。
太后直言劝道:“你既不懂,便该老诚恳实请宫教博士教你,不成学这些傍门左道。”
“太妃当真要用李砚?不再多考虑下?”固然徐九英已做了决定,陈守逸却仍对李砚有些疑虑。
太后哭笑不得:“那你要如何?”
太后一笑:“既然太妃有兴趣,我作陪便是。”她沉吟半晌:“我让太妃九子可好?”
太后此时却在阁房,正在翻阅紫笋转交的那卷棋经。前次她分开顾家,并没有将这经卷带走,回宫后想想又觉不当,便命人去顾家索要。顾家人不知此中奇妙,倒是很有些奇特。幸亏顾家并不敢过问她的事,这棋经没经甚么波折便回到了她的手里。
“老夫人病了这么久,也不知近况如何,便想着过来问问。”徐九英也笑着向太后道了万福。
出师倒霉,那李砚她是荐还是不荐呢?徐九英懊丧地想。
太后思虑了一会儿,终究拿起一粒白子,贴着天元落了子。见太后贴上天元,在旁观战的陈守逸便皱起眉头,暗道不妙。徐九英却还不明以是,在天元另一边的位置放上黑子。
“他若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