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日来,就是为了向我夸耀你现在有权有势么?”张太仪低声道。
徐九英看了一眼张太仪,大风雅方地承认:“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张太仪见她不计算,悄悄松了口气,忙请她入坐,又命人筹措吃食。
徐九英摆手:“我就是闲着没事,找你说说话,你别费事了。”
午后小睡过后,徐九英便坐了檐子来张太仪殿中。
徐九英看了她一眼:“再过两三年,就该考虑阿寿的婚事了吧?”
陈守逸神采丢脸,一个箭步冲到妆台前,从一个小银盒里取出一小片香花饼,敏捷回身塞入徐九英口中,方才长舒一口气:“幸亏奴婢早有筹办。”
“这要看你能供应多少动静了。”
“一会儿我想去瞧瞧张太仪。”徐九英道。
“晓得还不奉告我?”徐九英给了他一拳。
张太仪回想,先帝对太后一向礼敬有加,但确切不如何靠近。且这数月来她也听到宫中传闻,说先帝把神策军交给了徐氏,而不是素有贤名的顾太后,看来先帝对太后的确不太信赖。要说太后年青貌美,脾气暖和,办事得体,应当不至于让先帝有甚么恶感。为何先帝对她会有如此奥妙的态度?
“吃了。”熟谙的人都晓得陈守逸讨厌蒜味,徐九英可贵有机遇玩弄他,坏笑着追在他身后呵气。
“除口气的香饼,”陈守逸含笑道,“前阵子特地请司药调制的。没想到明天刚取返来,本日就派上用处了。太妃含着就行,别咽下去。”
“不过如果那样,也就没甚么权势可争了。”徐太妃又淡淡弥补一句。
“为甚么?”
“我摸索过先帝一次,”徐九英轻笑,“在戾太子反叛之前。先帝的反应很出乎我的预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