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已让人查问过各处宫门,有几个处所的保卫确切被更调过了。东宫又变更了禁军,妾恐怕太子确有不臣之心。”
车驾进入宫城时,顾昭俄然想起一事,召来团黄,叮咛了几句。团黄领命而去。顾昭刚回到皇后殿,团黄就吃紧忙忙返来禀报:“奴婢探听过了,这两日确切改换了好几处宫门的守将,并且都说是奉东宫的指令。”
天子显得不太放心:“恐怕不是偶尔放纵这么简朴。太子操行关乎国运,皇后还须多加留意。”
顾昭自知这话对太子来讲有些过于峻厉,她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又换上了和顺和缓的语气:“现在确切有对太子倒霉的风声,但是太子未曾失德,岂有改易之理?群臣中尽忠太子的人很多,他们也不成能让陛下易储。还请太子放心养病,切勿打动。只要病好了,他们再抓不到把柄,当然也不成危及你的职位。”
顾昭毫不踌躇道:“下秘令给神策中尉,命他们调军入京。在神策军抵京之前,封闭统统宫门。不得陛动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再传令给摆布监门卫,将之前更调过的城门守将都先行拿下,别离关押。接着调集内官,发给兵器,驻守几处紧急的殿阁。最后谕令各处嫔妃宫女留在本身处所,不得肆意走动,不然格杀勿论。”
局势听上去很糟,顾昭却公开里松了口气。她赌对了。
见她不说话,白露担忧地问:“中宫,现在如何办?”
顾钧一向寻访名医,又劝服太子借去顾府作客的机遇接管医人们的诊治。药材等物也通过顾家送入东宫。两年间试过无数医治体例后,太子看上去确切有所好转。他不再那么狂躁易怒。环境最好的时候,他除了偶尔会做出一些让人费解的奇特行动以外,几近和正凡人无异。
“可那些都是小事……”
顾昭来时,天子正与几个伶人戏谑。听闻皇后求见,他大为惊奇。顾昭出去时,他忍不住向她笑道:“中宫可贵有探亲的机遇,我还觉得会在顾家多住些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返来了。”
天子已明白表示了回绝,短期内顾氏很难再送女子入宫。既然短时候内不成能再有顾氏所出的皇子,顾家也只能先寄但愿于稳定太子的病情。
“信上说……”顾昭声音微颤,“太子企图谋逆。”
天子面色乌青地听完回报,吐出一句话:“太子疯了么?”
太子蓦地噤声,惊奇不定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