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不走,比及他们哭完,就算不脱手,也免不了给臭骂一顿。
马宁儿抛动手中钢刀迎了上去,跪倒在地:“少主,我师哥,你师父他是被聚星阁的人给……”
咳嗽一声,又道:“我体味吴兄弟的为人,并且聚星阁曾经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派,门规向来极严,信赖大师都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凡是都逃不过一个‘理’字,本日之事,也不是单凭打斗动武就能告终的。我们不要伤了两边的和蔼,马师叔,请你冲着我的一点薄面,说一说这中间的启事如何?”
马宁儿双手叉腰,在灵堂一站,大声道:“害死我师兄地那臭娘们,就是你们聚星阁地人,你们还想认账?”
吴浩军吃了一惊,蹭的站了起来。
吴浩军道:“这可不敢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谁也不能昧着知己说瞎话。”
死人躺在棺材之上,暴露半个头、一双脚。
赵德亮感受有些难堪,目睹这些人哭得死去活来。
年长的是古良才之妻,另一个是他的女儿古秋月。
岳一峰道:“那你们此番前来,又为了甚么?”
一句话没有说完,便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