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卉见着冯绮雯拿出这么多书来,顿时非常欣喜,忙道:“这如何美意义呢。”
杨大夫人让人把这条裙子送来,还是怕她到时候穿的分歧适了,丢了杨家的面子吧。
就见杨仪卉应了声,随后选了三本,递给身边的丫环:“我就不客气了,等看完了顿时给你送返来。”
冯绮雯笑着应了两句。
不过内心这么想,嘴上倒是应道:“表姐说的是,不晓得表姐过来,我这也没筹办甚么吃食,表姐如果不嫌弃的话,这边另有方才晾的茶,虽说不是甚么好东西,这个天喝了结也能解暑,也倒是不错的。”
说着将书递给杨仪卉。
虽说冰刚拿来没一会,不过这丝丝凉意倒是冒了出来。
“表姐尽管挑便是。”冯绮雯笑看着杨仪卉。
“这如何是好,那表姐屋子里可不就热了么?”冯绮雯赶紧道。
正说着话,杨仪卉身边的丫环含香领着两个婆子抬了一大块冰过来,将冯绮雯屋子里的水盆拿出去倒了,随后把冰放在水盆里,端的离冯绮雯近了些。
比及下中午候,杨大夫人还是叮咛人把那条藕荷色的裙子给送了过来。
以是杨仪卉这句话还真是至心的,冯家只要一子一女,冯万伦向来纨绔,冯英廉活着的时候,偏喜好冯绮雯多些。
只是让识了字,学的多的还是女工和厨艺。
冯绮雯见此不由迷惑的看着杨仪卉:“表姐这是?”
闻言已经站起家来的冯绮雯,看了眼案上反搁着的书,笑着应道:“恩,打发时候呢。表姐快坐,别站着了。”
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在临窗的榻上坐下。
当初冯英廉在的时候,杨家几位蜜斯,没少上冯家去,杨仪卉每次进了冯绮雯的书房,眼中尽是羡慕。
杨仪卉一进门,四下看了看,才瞧见房间里只放了两盆水,现在已经是下午,府里送来的那些冰渣子早就已经化得差未几了。
“有甚么不美意义的,表姐尽管拿去便是。”说着伸手遴选起来,拿过一本纪行:“这是前朝颜廷志颜先生前去福建的时候,写的游武夷山记,还蛮成心机的,表姐能够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