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喔喔先是一愣,然后瞪圆了眼睛,磨牙撸袖子,就要脱手把这大块头先揍一顿再说。
“放心。”楚夕超出他,到了乐世身边,冲一向按住乐世伤口试图止血的费列罗号令道:“费列罗,罢休。”
“终究找到将军了,你如何还沉着个脸,来,笑一个!”金发金眸的青年眯着眼睛,笑得一脸阳光,精力一松弛失血过量的身材便缓慢衰弱下来,声音却还是开朗:“方才我都筹算好最后关头把你手中的药剂抢过来,归正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去自爆还比较划算点。没想到将军竟然来救我们了。真好,你们都活着,你安然了……”
费列罗正在帮乐世把背后一道大伤口按住,神采比先前更丢脸了,即便听到卫龙他们的话,沉重的表情也没有轻松多少。因为他发明乐世的伤势比设想得还要严峻很多,有两处大动脉都被扯破了,汩汩流出的血底子止不住,别说他们一起流亡身上早没有药了,就算是有伤药,对这么严峻的伤势也是于事无补。
卫龙捂住脸,缩着脖子今后退,瞄一眼楚夕那张面瘫脸,冷静在内心为他们点了根蜡。
他三两下扯掉乐世身上的烂布条,把手中的树枝剥开,黏稠的透明树汁直接往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处糊上去。
“当然行了,这但是我好不轻易抢来的妖怪树汁液。”不知甚么时候也凑过来的芦喔喔站在血泊外,探着脑袋往里张望着乐世身上的伤势,见楚夕已经将树汁糊上去了,也跟着松了口气,对劲道:“只要他不是断成两截,抹了树汁都能长好。”
“汪载,闭嘴!”楚夕本身都舍不得对芦喔喔说一句重话,如何能够容忍别人喝骂芦喔喔。他沉着脸低喝一声,反身用刀背往秃顶壮汉大腿上抽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