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甚么事了?”元维正色道。
秦炎苦笑:“那你说。”
“万仞冰潭是随便甚么人能进的吗?更何况你的属性还被克。并且你没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吗,要想进冰潭,必有大能护法!”
元维心中腹诽,且不说这个动静准不精确,虞竹心是否真的会来,即便来了,万一另有几个高阶修行者,岂不是去送命?但在秦炎青白的面色下,他毕竟也只是叹了一口气:“那你起码能够略微歇息一下。”
这时另有一道虹光从天涯缓行而来,秦炎猛地昂首,望着那道光,熟谙感受劈面而来。
这不是修行者能办到的,高阶修行者当然强大到能呼风唤雨,可其间的力量是来自六合天然,彭湃狠恶,充满着原始蛮荒的气味,下一刻便能颠覆认知。
秦炎试图再放入迷识,却发明被股无形的墙挡住了,不管如何使力都没法再往前推动半尺。
“喂!你痴人啊!”元维大怒,幻景方才破了个口儿就把他冻得颤栗,赶紧封住破口,在内里跳脚痛骂。
就在他们觉得明天又要无所事事过一天时,冰原上俄然刮起一阵怪风。六合间的白蒙上了一层灰,仿佛面前盖上了纱,本就吼怒的风愈发肆意地吹,不把这人间吹遍誓不罢休,虚虚幻景被压得摇摇欲坠,森然呈现几道裂缝,秦炎心念一动,真元外放,元维忙借着他充分的真元,修补幻景。
秦炎岂会不明白,若不是信赖虞竹心怎能熬过这三十年,忍过大战结束,又忍到结婴?
“你想要甚么?只要我有的,我极力而为。”秦炎道。
一股颠簸从极远处传来,余波打在虚虚幻景上,又是闲逛不止,将两人震得心神震惊,一阵恶心。天涯发作出刺目标光芒,厚厚的云层被穿透,万年不化的冰面呈现裂缝。
这一问天然是吊足了秦炎的胃口。
年小夭斜了一眼:“你有甚么能拿出来换的,是长得特别帅还是有甚么代价连城的宝贝?”
“不对劲。”秦炎凝眉。
他神情冷峻,凝睇着白茫茫的雪原,额头排泄精密的汗珠,在北风中化作一层白霜,但他全无知觉似的,像一尊石像般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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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小夭抬高了声音:“一定没有这个能够。”
“可他与我别离时,尚未结婴,怎受得了冰潭的寒气?就算是元婴期修行者都没法在内里待上斯须。”
秦炎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年小夭的猜想精确,那晋升修为背后,就意味着更可骇的目标。更何况虞竹心实在身份还是一个omega,他们多年来不遗余力地寻觅一个转世重修的omega,又藏着甚么肮脏的心机?
是虞竹心吗?他有伤害吗?究竟是如何回事?秦炎心急如焚。
“水之灵在暴动?”元维迷惑,妖修对天然比人类要来得敏感。可水灵为何会躁动至此?六合五行相生相克,故而构成稳定的天然,千万年不会等闲窜改,一旦某种元素暴走,将会粉碎五行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