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面貌?”夜昙又夹了一块肉,一脸莫名其妙,说:“我不过就是做了顿饭,如何就不修面貌啦?”
第十六章
中间,清衡君少典远岫正和离光氏的“青葵”公主相对而坐,推杯换盏,畅怀痛饮。
她抓起蛮蛮,敏捷逃出了天葩院。
他厉声喝问:“你们在干甚么?!”
她揉着腰站起家来,玄商君身上杀意已收,但仍面似寒霜。他沉声说:“天规禁令,一日以内,倒背如流。不然数罪并罚,决不轻饶!另有你!”他转向清衡君,“《天规禁令》誊写一千遍,三今后交到垂虹殿!”
夜昙连连挥手,承诺得毫无诚意:“晓得啦,话多。”
蛮蛮敏捷躲进了草里,连根羽毛都不暴露来。少典远岫擦了擦额上盗汗:“兄长息怒,这实在是……”
“背天规?你是不是涮火锅的时候把脑筋也涮里边了?!”夜昙一把拍在它鸟头上,“酒足饭饱,又无人看管。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中间放着三颗已经煮好的茶叶蛋,来处不消说――南极仙翁还在哭嚎呢。锅里不晓得甚么肉煮得咕噜咕噜,一只灾兽蛮蛮正围着个小围裙,不断地往锅里下放各种肉、菜。
夜昙喝得飘飘然,见了玄商君,不由招手:“少典有琴,你来啦?过来坐,蛮蛮,添副碗筷。”
清衡君冲上去挡在他面前,只怕他一掌把夜昙打死:“兄长,兄长息怒!她也是一时无知,兄长要罚罚我,千万不要跟一个尘寰丫头计算!”
玄商君神采阴沉得如乌云罩顶,他一指少典远岫脑门,少典远岫吓得上身后仰,差点倒地上。玄商君怒喝:“你……我命你催促她学习天规礼节,你就是如此教她?!”
清衡君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青葵……离光青葵。啧啧,你下次想死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捎上我?”
夜昙捞了一块牛筋,说:“听过啊。夔牛又叫雷兽,入水生风雨,声音如雷鸣嘛……”她说到这里,看了一下锅。清衡君小声说:“那你晓得兄长的坐骑,恰是夔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