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单掌合什走回斋房坐下。秦夫人问道:“大师,这……这究竞是如何回事呢?”
小和尚虚松煞白着脸点头道:“不是的,周遭几十里都是深山密林,只要我们这座寺庙,其他并无人家居住的……”
孟天楚对贺旺那贼眉兮兮的模样看着很不舒畅,冷声道:“秦夫人,江湖险恶,世态炎凉,民气不古,你戴着这代价不菲的项链招摇过市,就不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
孟天楚笑道:“君子好财,取之有道。孟某多谢秦夫人厚爱了。不过,孟某可没这福分……”
秦夫人朝孟天楚飞了一个媚眼:“嘻嘻,如果孟公子看上这项链那倒好了,奴家本来就故意把这项链送给孟公子的。只要孟公子点点头,别说这项链了,奴家身上甚么东西都是孟公子的……嘻嘻嘻。”
一时候场面有些难堪,坐在孟天楚中间的商贾贺旺打哈哈圆场,望了一眼秦夫人脖颈上挂着的一串珍珠项链,悄悄咽了一声口水,笑道:“夫人这串项链真是宝贵,必定值很多钱吧?”
张振禹微微抬眼看了秦夫人一眼,见她这暧mei的行动,脸上不由微微一红,忙低下头。
孟天楚笑道:“就是恶鬼喽!吊死鬼、饿死鬼、无头鬼、无脸鬼……”孟天楚双手扯住眼皮和嘴角,两眼上翻,作了一个鬼脸,在暗淡的油灯下,倒真有几分可骇,吓得秦夫人惊叫了一声,捂住脸不敢再看,顿脚娇声道:“孟公子!你就会吓奴家!奴家不依嘛~!”
贺旺有些傻眼了,又是恋慕又是妒忌地望着孟天楚。只要秦逸云闷头用饭,仿佛没闻声似的。
“听我师父说,好久之前,有个有身即将分娩的女子,穿戴一身白衣,就在这寺庙前面的松树林里……吊颈死了……。发明的时候,那女子歪着脖子吊在松树枝上……,下身满是鲜血……,地上……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也已经死了……,婴儿的脐带还连在女子下身呢……,从那今后,这寺庙前面就不时有婴儿哭泣……”
老方丈不说这话倒也罢了,说了这话,更让人毛骨悚然,秦夫人颤声问道:“甚么……甚么险恶幽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