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一瞬,大背头“砰”地一拍桌子,蓦地站起,一把揪住了常思齐的长发,又将她摁压在桌上,怒道:“你这个贱女人,还敢对我脱手了?四千万?嗯?张口就是四千万?懂不懂道儿上的端方?还演员?演员不就是让我们搞的吗?”
常思齐将一份投资和谈书拿了出来,一把拍在桌上:“勇哥,我把和谈书带来了,您看看。”她又从包中拿出一支笔,“我把笔也给您带来了。”
常思齐难堪地微微转过身子,朝大背头道:“勇哥好……”
啤酒瓶轰然炸响,玻璃四碎开来,此中一道碎片反弹到空中,与常思齐细致、白净的脸部肌肤擦身而过,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再过来一步?”常思齐的身子在颤抖,但是她尽力让本身的声音显得安静。
常思同心中俄然凉了下来,但是不得不持续装傻:“甚么表示?”
卢峰偷偷看她背影。
最右边的马尾辫小个子男人嚷嚷:“你谁啊你,混哪的?”
想了想,又改口:“一个独臂的女人出来能够会有伤害,万一我真的有去无回,你如何跟你哥交代呢?”
常思齐没想到这个勇哥这么好说话,赶紧从包包里取出一份脚本策划书,递到勇哥面前:“勇哥,这是项目标详细环境,您能够看看再决定是否投资。”
勇哥却推开了那本策划书:“甭看了,阿杰先容的,我绝对放心!事情包在我身上,来!喝酒!”勇哥说着,将常思齐面前的玻璃杯拿开,换了个红酒杯到她跟前,给她倒了杯红酒。
纹身男浑身肌肉健硕,像一座小山一样挡在常思齐身后:“起码抱一个吧?”
常思齐单手握着的碎酒瓶尖端更紧地抵住了勇哥的脖子,一道血痕从他脖颈处蜿蜒滴下。
卢峰张嘴,皮笑肉不笑――
卢峰这才转头,斜视她:“你也晓得伤害?”
常思齐晓得他这是缓兵之计,但她也已经骑虎难下,通往包间的路大抵三米,中间挡着两个男人,正死死盯着她,她只好挪开了酒瓶。
劈面三小我都盯着他看。
常思齐道:“罢休!”已经换上了降落的、警告的语气。
勇哥扫了眼条约书,接过,顺手丢在一旁:“放心,签个字的事儿,不就是四千万么?小本买卖。先喝!”说着,又为常思齐倒红酒。
马尾男和纹身男吓一跳,勇哥的身子也蓦地一抖。
常思齐也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包间门口有人应道:“来了来了!”
马尾男也道:“四千万的投资,妞儿没甚么表示?”
勇哥不为所动,在她背后的大手更加肆无顾忌起来。
常思齐撇撇嘴:“算了,我本身的事本身办。”回身向酒吧走去。
常思齐放下酒杯,用手背一抹嘴:“叶观杰先容我过来的,说是勇哥对投资电影有兴趣?”
卢峰见了,吹了声口哨,目光从后视镜收回,平视火线,嘴角却微微上扬。
勇哥挥了挥手,身边两人立马止声,不敢再说话了。
卢峰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常思齐已经几杯下肚,固然她酒量不错,但如许混乱地一通喝,非醉倒了不成,她开端推让:“不是想扫勇哥的兴,我的胃不好,再喝就要伤身了,还请勇哥谅解。”
勇哥将酒杯推到常思齐面前:“爱喝啥,本身挑。”
勇哥笑笑:“常蜜斯都说不喝了,你们不要难堪一个小女人。”
卢峰斜眼看了看后视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嘟囔道:“我要奉告我哥。”
常思齐横躺在勇哥腿上,被勇哥摁住了腰身,身子转动不得,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到了地上的一个啤酒瓶,朝着桌腿蓦地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