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的面色一刹时变得煞白。手随即被沈凤鸣按在床上,指尖鲜红的凝针瞬时散去,化为一缕殷红赤色,染上红色的床幕,她反应过来要挣扎,却已晚了――另一只手,也被他按住――他已等闲将她压在身下。
只听隔壁几桌也有男女狎笑之声,却本来大家都是这般不耐寥寂,将这夏季的酒楼一时感染得尽是秋色。那少女便贴着沈凤鸣坐下了,斟了杯酒,甜甜笑道:“我叫兰儿,公子如何称呼?”
百福楼买卖大,烟花女子揽客陪客,这倒不奇,不过另有如许美人,却出人料想。沈凤鸣本就好美,见这女子丽得不俗,一笑便拉了过来,道:“我方孤单着,美人儿来得恰好。”
“‘千杉公子’――真想不到,黑竹会鼎鼎大名的‘千杉公子’,本来是个女人。”
“哼,真想不到啊。”沈凤鸣说话时,脸上的酒色都还未完整退去。但兰儿脸上已经看不出了一点点酒意,余下的只要掩都掩不住的错愕。
他说着,伸手便去揭娄千杉裙子。
娄千杉周身尽裸,只能哭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只是接了任务才来的,我不是用心要杀你……!”
兰儿嘤咛一声,虽似羞怯,却并不顺从,冒充挣扎两下,舌尖微挑,很快与他胶葛起来。沈凤鸣可不是君子,手趁机自她衣衿探入,悄悄抚触,未几,兰儿已似娇弱不堪,呼吸渐烈,而唇舌相缠不断,更促情动,软玉温香已是阵阵发颤。沈凤鸣那里受得了这般激,将她一抱,就往本身小楼行去。
沈凤鸣开口正要言语,俄然窗子一声轻响,他一惊,忙将边上被子一掀掩了娄千杉赤裸的身材。窗口有人跃入,三根细弦袭向他面门,两根袭向他双膝。
他自是按捺不住,俯身就在她身上爱抚轻吮。兰儿动情已极,醉眼迷蒙间双手抚摩着也来除他衣裳。先除了他外衫,内衫亦是将除未除之际,那洁白苗条的手指间俄然却现出一股鲜红色――一股刹时凝成了利器的鲜红色――迅捷无伦地便向沈凤鸣胸口刺去!
“本来是沈公子。”兰儿将那酒杯举起,翠绿玉指递至他唇边,蜜声道:“沈公子请用。”
沈凤鸣低头便喝了一口,又推给她,笑道:“你也喝。”
沈凤鸣将她这狼狈看在眼里,不无幸灾乐祸,却也不无含混地将她散下的头发悄悄撩开,轻声道:“小美人,你习这‘阴阳易位’的时候,莫非不晓得它的最后一篇叫‘万般皆散’?”
他的脸就这么近地悬浮在她的面孔之上,仿佛意犹未尽地在贪看她,看她这张脸上的美色,但随后,嘴角却还是浮起一丝轻冷的耻笑,缓缓地,犹带着尚未平复的微喘道:
沈凤鸣应当已完整醉入她媚色当中了吧――兰儿现在内心已经有实足的掌控,这一枚“血针”,一刹时就要取别性命。独一遗憾的是,让他占了这么多好处却死得这么快,有些便宜他了。
“哟,千杉公子,你敢脱了衣服勾引男人,就晓得有这一天吧?哭就别哭了。”沈凤鸣手毫不客气地伸到了她裙摆当中掀了起来,道:“本日是你本身奉上门来,可不是我逼你的,现在悔怨?”
却见沈凤鸣已开端本身解衣褪裳,她整颗心愈发沉了下去,咬牙又骂道:“你杀了我,你现在便杀了我,不然迟早有一天我必然杀了你,还将你眸子子挖出来,将你一刀刀剁成碎片……!”
“不要――不要动我!”娄千杉有力抵挡,竟是吓得要哭出来。
兰儿还是紧紧搂着他,若醉若迷地在他耳边收回一声声的轻吟,只如一下下撞击将沈凤鸣心都打得酥了,酥到痒不成耐。到了小楼,他把她往床心一掼,伸手就解她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