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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整没有反应过来,爷爷就一身是血的扑了过来,强行把他的铜钱短剑放到了我手里。
我看他们的模样不像是恶人,就承认了本身的身份,说:“老爷爷,哥哥,感谢你们刚才救我。我就是李初九,不晓得你们是?”
而这时,我才完整看清楚了这小我。他的春秋比我爷爷小,估计在六十岁摆布,拄着一根铁拐杖,穿戴死人才会穿的寿衣,扣子扣到了脖子的位置,眼睛上还戴着一个老式的小墨镜。
那周八字没有脱手,而是把我爷爷引到了我娘的坟前。我又看不清楚了,只能听到一阵哐当的响声,是铜钱剑和铁拐杖碰撞收回来的声音。
不消想我也晓得,这小我就是爷爷的师弟,也是害我们家的凶手。
“周八字,你别欺人太过!”爷爷见让步没有效,怒了,呵叱道:“你杀了我家人,现在我情愿赔上我的命,你还是不肯放过初九。既然如许,那我只好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