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嘉宜悄悄点头,也不辩驳。她心想,她又不傻,撞见人私会这类事情,还会奉告旁人么?再说,侯府办寿宴,有人借机私会,说出去,长宁侯府面子上也欠都雅。
但是,她一出金饰店,就打发雪竹去买糕点,她单独一人快步去了那家书坊。
陆晋将她的行动尽收眼底,只轻咳一声:“你先别急着这些事,趁早分开这儿。”
陆晋双目幽深,手指并未缩回,而是将她的手拿了下来。
韩嘉宜长舒一口气,心说在这里真憋屈,总算能出去了。
方才内心装着事,陆晋尚无所觉,现在心无旁骛,她又吹气如兰,他想起方才两人几近身材相触,不免有些许难堪。他先从假山里出去,复又向她伸出了手。
固然色彩附近,可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先前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