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为葛之昂讨情,就算明天他被时梦仪弄死,都是他该死。
可设想当中的痛感并没有产生。
“葛之昂,我求求你,你放开我,我有身了,别伤害我的孩子……”她语气带着要求。
时候仿佛就在这一刹时静止,萧安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紧紧抓住身后可依托的东西。
她还没了解葛之昂这句话到底是甚么意义,便感受被紧紧捂住了嘴,一起连拖带拽……
时梦仪拍了鼓掌,语气轻松,“别太感激我啊,我想我应当没有一个枢纽是接对的啊……”
在最惊骇的时候,嘴中喊出的,定是最爱的人的名字。
萧安安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这和你没有干系。”她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葛之昂,你去自首吧。”
那把小刀,也已经飞到几米开外。
“葛之昂,你别执迷不悟了好不好!”她吼着出声,“你把夏夕冉爸爸推下楼就已经是蓄意伤人了,你现在又拿着公章来讹诈她,是罪上加罪了!你去自首吧,就算我把钱给你,你总有一天也会被差人抓住的!到时候谁都帮不了你。”
“安安!”他一看到萧安安,就扑了上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只要“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和接连的惨叫传来。
“安安,你不是很爱我的吗?为甚么你都不肯帮我?”葛之昂喘着粗气,“我照顾了夏夕冉这么多年,莫非就不该该有点回报吗?当初我们订婚的时候,我送的彩礼我要拿返来,都错了吗?”
葛之昂一时之间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干瞪眼。
“你说给你就给你。”葛之昂停息了笑声,调侃地看着她,“我让她筹办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