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陆女人接归去了?”
“你别担忧,船到桥头天然直。先安息一会,我们登知府的门,去讨个公道。”他把手里的喝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一锤定音。
徐凌点头点头,脸上一丝怠倦也无,反而是精力饱满的。他在陆清婉走了以后睡了一觉,醒来以后才回观云书院的。
葛嘉哼哼了一声,一副筹办要跟徐凌划清干系的模样。
但是相处久了,徐凌身上一贯稳定的老成慎重,淡然胸有成竹的模样,却老是让他感觉结壮。
头顶的黑沉沉的夜空,已经被金光扯开一条裂缝,漏下一点点白光。
徐凌不说话了,径直地朝着书院的大门走去。
葛嘉的小厮急仓促地来敲了他的门,附耳低声地通报了一个动静。葛嘉听完以后,如遭雷劈,神采完整地沉了下去。
很多落了榜的墨客低沉了几日以后,在这一天纷繁重返了书院,他们瞥见了徐凌不免带了一丝的奉迎地打号召。
葛嘉被徐凌气得个绝倒。
徐凌悠悠隧道:“悔怨啊……”
091算账
还上门讨公道,嫌命长?
但徐凌脸上毫无愧色,看得葛嘉心窝子直戳得紧。
陆清婉走了以后徐凌探了一下环境,发明小院子的门外有一条较着的新奇的马车的辙痕,另有几个只深而又大的足迹,且陆清婉走之前还给他留下了话,不难推断出是小女人跟了谢泉走了。
徐凌说的话适时地停了下来,反而是戏谑地看着葛嘉。
徐凌是日上三竿了以后才返来的,穿戴一身的新衣,身上的衣裳已经换洗过了,葛嘉眼尖地看出来了,并非昨日穿的那一套。
“徐子嘉啊徐子嘉,爷真是被你害惨了。”
积累了一肚子的气,全都冲着徐凌发了去。
“真是没事?你不要骗爷,爷固然脑筋不太好使……”
“好吧好吧,如果爷这回真吃了知府大人的挂落,爷也认了。”葛嘉脸上带着一股子豪气地说。
“把你跳出喉咙里的心,放心肠揣回肚子。”徐凌瞥了一眼葛嘉,顿了顿道。
葛嘉翻了个白眼,筹办打承担,换一个内舍。但是清算着清算着,瞥见徐凌闭目安息了一会,折了一张纸以后就白手出门了。
但是……昨夜看了陆清婉留下的那一张掉到地上的纸条以后,面前一亮,已然是胸有成竹,计上心来。故而昨晚一夜酣眠无梦,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