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记漫笔……不是用玉简记的。
福尔摩斯有一座影象宫殿,我也有,并且是这辈子天生的,仿若实体的。任何我打仗过的东西,不管笔墨、声音、画面、触感……都会留在这座宫殿中,永不淡化,且主动分类。想取用随时可取,想暂忘随时可封闭。
固然从人数上来讲,女修确切比男修少,高修为的修士中女修也确切略少于男修。不过这一方面是因为女性在争斗之事上仿佛多少完善了些固执,并且如果有了孩子,她们仿佛也比男修更轻易用心。但另一方面倒是因为,很多修士都是从凡人界来的,而凡人界的重男轻女就导致了女性走入门派的概率更低。
仍然是在婴儿期间,我姐持续一周每天拿三五十盒胭脂地坐在我床边,一盒一盒给我讲授这些胭脂是甚么制的、有甚么含义、在甚么场合该用哪种……托她的福,我现在都能仅凭嗅觉给女人们挑胭脂。
然后,四五灵根的女孩如果情愿修真而家里人又不乐意让她去,那么宗门会派人去做她家里人的思惟事情。如果实在做不通而女孩子又铁了心要修真,那么没题目,小女人你就留下,归正浅显人平常也进不来宗门,打搅不到你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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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们对生孩子的事情都很陌生,对难产的事情就更陌生了,因而孙前辈的出产过程可谓兵荒马乱。两个孩子到底哪个先出来的没人顾得上管,只晓得是都活着的就行。
因而这对双胞胎为了到底是兄妹还是姐弟的题目从小争到大,现在几百岁的人了,还是谁都不肯低头,尽管叫对方名字,并且是连名带姓地叫,叫哥哥或者叫姐姐那是绝对不成能的。
上辈子我就信赖这类说法,这辈子考证了我的信赖。
修士们的影象力实在都挺好的,不过再好也不像我,想如何场景回放都行,还能够部分拉大看细节。他们当时没重视,厥后也就无从晓得了,他们又没有在产房里放记录玉简记录孙前辈生孩子的全过程。
☆、0008_裴二公子
弄得近些年的云霞宗新晋弟子搞不清楚状况,还觉得裴长老只要两个孩子,一个是我,另一本性别不明忽男忽女……
☆、0007_日记写在那里
嗯?所谓记在脑筋里就是每天随便想想,过了就健忘?
以是我是记在脑筋里的,只要没被人搜刮大脑,我就能保住我的日记。如果被人搜刮了大脑……那日记已经不首要了。
修真界最常用的记录东西是玉简,跟上辈子的u盘差未几,小巧易照顾,笔墨图片视频音频甚么都能够存放。不加密的u盘,不是,是不设置限定的玉简,会利用灵力的人就能读;设了限定的玉简,就只要满足前提或者能解密再或者能粉碎锁的人能读。
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别人常常称我一声‘裴二公子’,但实在我在家里排行第三,我上头另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有人觉得这个‘二’是男女分开算,实在不是,这辈子在凡人界固然仍然有些重男轻女,但是在修真界,性别并不是太被看重的东西。
可见影象力再好也没晋升智商。
我还记得一样是在婴儿期间,在我还看不清东西的时候,有一天我哥抱了只毛绒绒的植物跟我玩,一年以后,我仅凭毛感就把那只植物从它的同类中抓了出来。
――不过这类回避式的措置体例只是临时的,作为一个修士,要走得长远就不能故意结。有题目就必然要处理,不能置之不睬视而不见就当没有了。但也不消太担忧,因为只要修到了筑基期,这些家人题目普通都不再是题目。筑基期开端,修士们在凡人界都会被统称为‘神仙’,凡人对神仙多数只要畏敬,不会再有勇气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