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的日程安排便是白日逛昆仑,浮岛和下方的陆地都逛,早晨则记质料,先将玉简囫囵记下,然后上彀找玉简质料完整不触及的板块记,如果另有多余时候则再补记玉简质料触及了但不全面的内容。昆仑长老的讲座我当然也去听了,那但是大乘期的活人,可贵一见,但因为记质料的时候严峻,网上的质料又实在混乱,以是我一边听一边还在上彀翻看质料。惹得部分昆仑道友对我嗤之以鼻。
我们在昆仑待的几天,其别人在干甚么我不是非常清楚,我本身是找昆仑要了一份舆图,舆图上是昆仑中我能够随便乱逛的统统处所。
我:“我看质料很快的,我就翻翻。”背完了还能在各处快速地飞一圈,记个表面,至于记下来有甚么用……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标准还能够进一步放宽。因为在修真界师徒干系和父母后代干系差未几,以是某位师父的门徒的后代,也能够算在这位师父的□□覆盖范围内。
我:“我的确晓得广和长老不太受欢迎,但是我不明白,为甚么会那么严峻。脾气古怪的人云霞宗多了,广和长老的情感起伏也算不了甚么。”惠菇长老还一天三外型呢,画风说变就变,也没人说讨厌她啊。
比如我这类亲爹化神、亲娘元婴的,凤毛麟角,我特地查过,时候长远的不好说,但归正,现在活着的修士中除我以外再没谁出世时双亲是这类品级的人物了。
昆仑师兄:“能够。哦,后天有长老要开一个讲座,有兴趣的话也能够去听。”
“你翻看的统统质料,都会被记录下来。”
昆仑师兄:“有,但玉简上的质料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