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都说了,不要再他妈的乌鸦嘴,就是刚才淋雨淋出来的。”
二哥也感遭到非常,
“嘶~~二哥,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冷?”
也就是他们如许的山林熟行才气在如许的雨夜中穿行,如果换个不熟谙山林之人,别说背着一捆柴,就是让他空动手,也走不出这山林。
被二哥一顿怒斥,老七感受放心很多。
“二哥,仿佛是牌匾。”
只是,不管是老七还是二哥都没有重视到,在匕首被拔掉后,香炉中有一缕微不成查的黑烟冒出来,漂泊在空中。
老七没想到一贯犟的不可的二哥竟然能听进定见,大喜过望,感受又有力量,扛着柴,一起往火线山谷去,哪怕途中被波折、枝丫之类划破很多皮肤,也不在乎。
都是长年在山里摸爬滚打的,胆量都很大,两人蹚过沿路的杂草,直往破庙而去。
“不过我听白叟说不能乱动香炉之类的东西,指不定内里压着甚么邪祟呢!”
找了半响,再不见其他值钱的东西。
“走,二哥,看看去。”
老七所见的,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早就长满杂草,也不知多久没人来过。
“老爷个屁,我家那臭小子,这辈子能识几个字就算不错,还文曲星老爷,就咋们这些个泥腿子,想都别想!”
黑烟团被阳气灼烧,恍惚的面孔顿时呈现扭曲的疼痛神采,身上的黑烟都在颤抖。
本来就又冷又饿的二哥就寝很浅,俄然感受眉心一凉,顿时惊醒。
两个浑身泥水的男人各自背着一捆柴,手持柴刀开路,披荆斩棘,在深山当中蹚路而行。
“那可不是,有这些东西,你就能娶得起媳妇,我也能让我家那臭小子去书院!”
老七是个不识字的,二哥也是个不识字的,听到老七的疑问,二哥察看一下牌匾上的三个字,指着最后一个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