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虚游移道:“确切如此,只不过……”
三镇为明台宗确保前去宗门的客人的安然,并充当明台宗低阶弟子的游历之所,充当这些低阶弟子联络宗门的纽带,作为回报,明台宗则会在三镇中分外赐与一些弟子名额,让三镇能有更多的人成为大宗门的弟子,踏上仙途,。
下首的几个年青长老迈惊失容,透明长老这些老修士皆沉默不语。
峰顶的风景一如五年前顾昭来时那般,风吹叶拂,柳摇花香,远远地能瞥见树林那一头的渡仙湖,安静无波。
亮光起来的那一刹时,陆青虚倒抽一口寒气。
“本日便如此吧。”透明长老接道。
没看两位师叔祖都转移了话题吗,这二傻子。
明台宗掌门陆青虚坐在首坐上,下首第一个位置,摆布别离坐着透明长老和另一个表面看起来五六十岁的修士。
陆长老捏碎了手里把玩的一颗通灵珠,“通天镜呢?如何了?”
除了他们以外,主殿的议事厅里,还坐着各个掌管一院的主事长老。
通天镜传说是斥地往生大陆的贤人所遗留的宝贝,贤人拜别后,通天镜便一向躺在贯穿大陆的九银河中不见天日,直到被明台宗的立派掌门顾掌门。顾掌门悄悄地拿着通天镜,在发明通天镜的那一段九银河处寻了明台山,建立了明台宗,直至本日。
一晃百年,宗门中已出了几代弟子,却一无所获。刚巧这段时候,天帐几近不再挪动,新一辈的弟子们,大多健忘了天帐曾经带来的痛苦,直到近十年间,天帐竟又开端以极快的速率向着本地挪动而来。
可不管他们再如何看,通天镜都是乌黑一片,像是覆盖了一层乌黑的雾气。
现在天帐竟已拦到了清河镇。
她迩来常常借口闭关不见弟子,倒也不满是借口,她既当年被陆师叔选作看管三清楼和通天镜的人,除了已故的三清楼长老通玄长老,没有谁比她更体味通天镜,门中通过通天镜窥天机需求她在一旁指导帮手,比来又因天帐之事,门中频频检察通天镜,是以她次次都必必要在场,一呆便是数日,神识都感受疲累。
“师弟,有甚么好只不过的,我们不另有三镇吗?”青霄打断他,遥遥递了个眼色畴昔。
明台宗五年招收一次弟子,顾昭那一辈弟子入门,已经五年,现在恰是要招收新一辈弟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