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阳还死死捏着穆言的手腕不松开。
桃红立即道,“至公子,这位公子胶葛我家蜜斯。”
周裴不想惹事,忙忙拉了穆朝阳进了包厢,又从速出来给薛致远和穆言报歉。
穆朝阳抿了抿嘴唇,好久才叹一口气道,“实在抱愧,是我冲犯了,可我……”
薛致远连正眼都未曾看周裴,只在穆朝阳脸上扫了一眼,声音四平八稳说道,“我不管你是喝多了也罢,装胡涂也罢,今儿这事到此为止”语气略微一顿,他眼中迸收回冷寒光芒,腔调固然与刚才一样,但刹时有了压迫感,“今后你若再胶葛她,我定不会饶你。”
“我们要去那边?”她翘着小指掀起车帘子看了看窗外,低声道,“我们就如许出来,他们不会找我们吧?”
穆言没有踌躇,上了马车。
“你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
桃红要上车,却被秋掌柜笑呵呵的拉住了,秋掌柜道,“女人还是留在这里等着吧,至公子很快就会返来的。”
胡同里停了一辆马车,薛致远先上了马车,他一手撩着车帘,表示道,“上车吧。”
薛致远没有再看周裴,一面下楼一面对穆言说,“跟我走吧。”
他只是说了东街,却并没有说详细的位置,看模样他是有事情要和她在马车上说了。
穆言微微一愣,他要干吗去?是跟出去还是不跟?
秋掌柜安抚她,“没事的,一会儿就返来了,你留在配房里等着给他们开门。”
“没事,一会儿就归去。”薛致远悄悄笑着,俄然猝不及防说了一句,“你……想不想嫁给我?”(未完待续。)
穆言也不晓得,摇一点头,“先跟上再说。”
周裴看到薛致远呈现在这里,甚是不测,等回过神后立即上前拉了穆朝阳,陪笑着对薛致远说道,“薛兄莫怪,穆兄是喝多了才胡言乱语呢,我这就带他回配房。”
穆言面色冷然,她并不想理睬穆朝阳这些混账话,但穆朝阳浑身酒气,猝不及防一掌控住了她的手腕,也不管这里是酒楼,更不管会不会被别人看到,大声诘责她,“你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在你家,我想和你说说话,你就不肯,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到底做错了甚么?”
穆朝阳刚强着。
“我们好好说措告别不可?”穆朝阳不肯放手。
马车慢悠悠穿过寂寂长街,长街上连成一串的红灯笼摇摇摆晃披收回昏黄灯光,如梦如幻。
穆言和桃红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里会别有洞天。
薛致远身姿坐的笔挺,唇角似有若无的笑着,问她,“和我伶仃出来你不惊骇吗?”
话音未落,俄然一道身影从穆朝阳身后闪过,薛致远竟呈现在穆言面前。
薛致远并没有理睬穆朝阳,而是看着穆言,问她,“如何还不回配房?”
“实在对不住,他多喝了两盅酒,脑筋有些发热,我代他向二位报歉。”
穆言干咳了一声,“方才的事情你可别说出去啊。”
桃红气的掰扯穆朝阳的手指,骂了一句,“恶棍。”
桃红紧紧跟着穆言,小声嘀咕道,“至公子这是要干甚么?”
穆言看他一眼,点头,“不惊骇。”又道,“你不是我大表……大表哥吗?没甚么可骇的。”
穆言气恼,用力一拽,“你松开……”
二楼配房有人听到了声响,排闼走了出来,出来的人是周文渊的哥哥周裴。
“恶棍?我在你们眼里竟然只是恶棍……”穆朝阳看着穆言的眼睛,终究还是一点一点松开了穆言的胳膊,眼神垂垂衰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