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明白,那么一个疯子一样的女人,父亲为何必然要钟情与她。
但是看穆大太太的神采,她又不敢再说别的。
四儿神采煞白,又叩首去求穆念柔的贴身妈妈。
穆青双目半眯,恨恨道:“依我看,这件事情也不是她要帮穆言,她就是想在您面前逞威风。”又添油加醋道:“要不然,她为何到了门口儿又不出去给您存候?哼,还说甚么被冲撞了,笑话,那几个奴婢即便嚼舌头嚼的也是穆言,又不是她穆念柔,冲撞她甚么了?”
胡妈妈却一脚将她踹开,哼了一声转头出来了。
穆老太太声音不大,却到处透着严肃。
穆青沉闷的踢了路边的一颗小石子,半响才跟上去。
胡妈妈也晓得穆念柔获咎不起,别说是她们这些当主子的获咎不起,就是穆老太太也会给穆念柔三分脸面。
穆老太太没有说话,不过内心头还是有了设法。
穆念柔平素里就非常冷酷,现在更是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出了房门,穆青一个劲的撇嘴,哼道:“祖母这是甚么意义?都不惩罚六mm那小蹄子。”又撅嘴道:“也不晓得她有甚么好的,父亲一味宠嬖,不就是徐姨娘死的早吗?那疯婆子,死了不是更好吗?”
穆大太太不动声色含笑道:“六丫头许是热情肠吧。”
四儿一听顿时汗流浃背,仓猝膝行向前,重重叩首告饶。
屋里头也听到了动静,穆老太太打发了贴身奉侍她的胡妈妈出来瞧。
半晌后,外头传来四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过那哭喊声很快消逝,四儿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拖了下去。
“罢了,热情肠不热情肠我内心头稀有。”穆老太太摇了点头,目光落在穆大太太脸上,说道:“既然言丫头和六丫头都不叫人费心,明儿开端,让她们两个早上到佛堂帮我抄经籍,我亲身调||教她们。”
周妈妈怎肯理睬她,像是这等本身作死的婢子,就该严惩不贷。
恰好穆念柔直直看着她,一张莹白小脸冰冷似玉,冷冷道:“如此僭越不知耻的主子,留着有何用处?周妈妈,你出来回明老太太,就说她冲撞了我,如何措置,让老太太决计便是。”
大太太眼里顿时闪过一丝非常,立足死死看着穆青,冷冷道:“今后不准再提徐姨娘,特别在你父亲面前,更是一字不准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