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鹤顿了一顿:“讲。”
“我跟着大长老筹议,欲要将家属年底大比提早,撤除心凌、非炀、烟华三位,通过年底大比再选出两名年青后辈,代表慕家插手此次三家大比。诸位长老意下如何?”
慕烟华悄悄点头,向着慕元浩道了一声谢,往正殿议事堂赶去。
感遭到慕心凌眸光中的质疑,慕云鹤心底微微有些不舒畅,却还是解释道:“以你们三人现在的气力,参与家属年底大比意义不大,不如省下时候用心修炼,筹办半月以后三家大比。”
惊月剑出鞘,一剑毫无花俏地平平刺出,半分不差地刺入慕心凌剑势以内。
三长老饶有兴趣,五长老欲言又止,七长老作壁上观,大长老斜了二长老一眼,对着慕云鹤缓缓点头。慕云鹤看看慕烟华,又瞧了瞧慕心凌,出声道:“本家较技,胜负尚在其次,且不成是以伤了和蔼。秘技刀剑无眼,点到即止,谁敢用心伤人,严惩不贷!”
在场合有人里,大长老年纪最大,修为也是最高,天赋境大美满滞留多年,只差一步便可冲破至筑基境。瞧着六十余岁的老者,白发童颜,身形颀长,眉眼间带着孤冷,不拘谈笑。
慕心凌执剑起势,长剑轻鸣,裹挟着凌厉风啸之声,化作一道雪亮剑芒,直刺慕烟华。
剑尖点在慕心凌长剑之上。
“家主此言当真?”慕心凌摇点头,抬手指向慕烟华,“并非心凌不信家主,实是昨日烟华mm跟着心凌约斗,定于家属年底大比一分胜负。此事于心凌意义严峻,心凌不肯放弃,请恕心凌不能接管家主安排。”
她展眉笑着,朝着慕烟华招手:“一段时候未见,烟华竟是这般大了。传闻前些日子单独出门了?你那父亲真是乱来,你才多少岁,亏他能如此心安理得!”
慕心凌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终是垂下头:“心凌无状,请家主、诸位长老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