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一曲挤牛奶弹成战鼓擂,让莫小鱼无语至极。
转眼过了几天。
这日气候大好,莫小鱼兴趣很高,她练了几日的筝,已将畴前学得曲子记了个八九,这会抱了古筝,想在洗尘河边抚上一曲《渔舟唱晚》。
“一百年?”莫小鱼瞪大眼睛,老兄,你开打趣?!
莫小鱼应了一声,因焦急归去做饭,和擎一说了两三句,便仓促回了邃密斋。
雨后的树林潮湿溽热,莫小鱼站在菜菜常蹲的那块岩石上,等得肝火腾腾。昔日,凡是是龙潜和擎一等她,明天调了个个儿,感受很不美好。
莫小鱼见龙潜是诚恳相赠,踌躇半晌,道了声谢,附身拾起玉簪。这簪通身翠绿,只雕镂了几屡流云,极其朴素,握在手里,温润沁凉,是个好东西。
她刚走没几步,听到擎一的呼声,忙转头看去。见擎一还是吊睛大虫的模样,正疾跑而来。见他来了,莫小鱼一颗心落了地。
“小鱼,这是龙潜的一番情意,你就收下吧。”擎一说道。
莫小鱼嘿嘿笑了几声,回道:“那倒不消,三大爷回家办事,不能在这久待,付多点订金也没甚么。你我是邻居,不消在乎这点细节。”
莫小鱼送走许宏生和郗早轼,持续回屋埋头苦练古筝。这一夜,连续响起的筝音突破了后山惯有的平静,久久回荡在那间低矮粗陋的小茅舍上空。
龙潜和擎一把地上一堆东西收进空间袋,见莫小鱼惊诧的神采,均笑道:“你若能修炼,多活个几百年,我们再定几百年的货,到时候可不止这点灵石。”
菜菜不知何时站到她的身侧,悄悄聆听筝音。
莫小鱼正想得美,见他二人腾云而来,呆了一呆:他们脚下的但是孙悟空的筋头云?莫非这个天下还真有神仙不成?
“呵呵,mm真是个妙人。我已将这簪上的神识抹去,哪天你能聚灵化气了,自用足矣。若修行有望,用作挽发或是送人,都是适宜的。”
“不费事,不费事。对了,前几天订的东西,明天能交货吧?”擎一问道。
擎一点点头,没再说甚么。
莫小鱼心想,明天他们再不来,今后再要东西得更加收钱,弥补她这两天的精力丧失费。
龙潜微微一笑,将手中锦囊抛到莫小鱼脚下。莫小鱼捡起来,翻开一看,只见内里紫光流浪,好一片华彩,竟是传说中的上品灵石!这这这,真是要订一百年的节拍啊!
“唉。莫非因为我明天那句话,平活力就不送了?”莫小鱼摸摸鼻头,望穿秋水,“早晓得就未几嘴了,每天有两个夫役帮我干活,还苛求甚么打斗呀!”
当下,三人钱物交割结束,莫小鱼依依惜别龙潜,出了树林。
菜菜怕也是等烦了,早蜷在石上睡大觉。听她问话,撑了撑眼皮,张嘴打了个哈欠,持续睡觉。
“mm,对不住,这两天有事去了趟西海,来晚了。”龙潜下了流云,脸上笑得非常泛动,想必此行很镇静。
过后她沉着想了下,新筝的音色本来就发涩,并且马尾鬃和钢丝尼龙的结果也有不同,再加上本身好几年没当真摸过筝,当日情感起伏不定,各种身分叠加在一起,影响了意境,实属普通。
次日。下了好一场阵雨,过后六合一洗,洁白欣然。
“mm,mm!”龙潜和擎一架着一朵流云,从天而降。
她坐在凳上歇息半晌,缠好义甲,起了个调子,弹的倒是《浏阳河》,一曲罢了,她意犹未尽,接连弹了《小小竹排》、《春苗》、《哇哈哈》等几个欢畅的曲子。只见她双目半阖,点头晃尾,沉醉非常,早把《渔舟唱晚》忘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