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悄点头,跟从东老头而去。
东老头猜疑的看了看两人,堵着门问道:“你俩谁啊,干甚么?”
谁知还不待此人走进,司空搭着的头一滑,直接栽入酒坛里,烈酒直接灌入司空的口鼻当中,司空蓦地惊醒。
“他司空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我几个白白等了这么久!”
杜辛娘支着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哼道:“嗯~”
“呵,我们几个等就算了,他司空好大的胆量,竟然连大头子也敢怠慢!”
“我就说嘛,戋戋一个一维修者,如何能胜任小头子一职?做事如此涣散,还如何办理部属!”
闻着氛围中败北的酸臭味,还夹着汗液体味发酵后的腥味,两人下认识的皱眉。
衣服名为‘狼侍’,乃小头子特有装着,那么这八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舒卷拍打的地下暗河,带着些寒气涌上沙岸。
“大头子?计划?”
忽而,一道故作轻松的大笑传出,却见得一个浓眉大眼,古铜色皮肤的男人走出,寸头,发丝粗黑,根根立起,显得非常精力。
两人皱眉对视一眼,正欲持续呼喊,却俄然见得一个拖着条合金假肢,秃顶、满口熏黑板牙的鄙陋男人走了过来。
“好酒,好酒!东老头……喝啊,你喝啊……”
东老头忙不迭的点头回道。
顿时,在场三人的脸都黑了。
“是!”
说到这,王猛沉声提示道:“不要莽撞,好生对待!”
一人满脸强忍的怒意,却还是拱一手,粗着声音吼道。
“哈哈哈,年青人嘛,睡个懒觉甚么的,也是普通!”
两人捏着鼻子,屏息走入屋里,便见这家徒四壁的屋中,地板上歪倾斜斜的洒落着很多酒罐,都翻开了,要么空无一物、要么还剩下半勺,从罐口流出,浑浊的烈酒淌在地板上。
此人皱眉,走到门禁前,对着屏幕大声说道:“司空头子,在家么?有事找你!”
而他的右手,仿佛并非血肉之躯,借着经沙岸沙粒折射的耀目光芒,模糊看得有金属光芒传出,好似合金打造!
而在那酒罐中心,一个衣衿都被酒水打湿的男人,蓬头土脸的趴在一罐酒坛上,正呼呼大睡着。
有些粗重的拍门声中,稠浊着清脆的门铃。
粗陋平板房、积水的低矮门槛,用雨棚粉饰住了天花板上的浮泛,浓烈的怪味从屋内传出,几近要将两人熏翻。
有八人垂手而立,穿着还算整齐洁净,剪裁合适人体工学,穿在身上如着蚕丝,对行动没有半点停滞。
两人点头,面色严厉,将王猛的话铭记在心中,足以看着王猛严肃深种,毫不像他那有些浑厚的面庞。
东老头本该懒洋洋的提不起精力,一听辛杜娘三个字,顿时双眼一瞪,脸上多了几分孔殷,孔殷火燎道:“跟我来,给我来!头子他没在家里……”
拍门那人耐着性子道:“这位朋友,不知你们东九区小头子,司空身在何方。辛杜娘大头子有事找他。”
拍了拍头,司空有些迷惑的看了看四周:“哦,喝完了啊,下一家,下一家……”
东老头目光一厉,打住了这星寇的抱怨,笑着对身边两人说道:“我们司空老迈,就在内里了……”
一个断眉男人面色不愉,左边眉毛从中间断成两截,有淡淡的疤痕穿过了眼眶。
‘唔唔唔唔……’
“呵,王猛,你这个老好人真是管的宽啊,如何,你熟谙那小子?”
‘砰砰砰!’
杜辛娘闻言,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式侧躺,让饱满而苗条的腿春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