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王恕我多嘴僭越,我觉着,七公子说的是至心话。合法大好韶华,又在幻景中得了传承,此时不用心修炼,晋升修为,更待何时?”
“起来坐吧。”一道略衰老的声音传来,“公然是个美人,怪不得……”
过后她跟曾姮、牟舜英母子探听孟天师,才晓得这竟是个玄门修士,不知如何人缘际会获得国君赏识,得以出入王宫。
王宫位于雁都东北方, 东依雁回山,北临星流江, 城墙矗立, 殿宇巍峨, 是全部雁都城阵势最高、视野最好之处。
孟皓接着说道:“可贵你们手足情深,孟某乐意效力,稍后约个时候便可。”
景悦也低声回:“多谢大人。”
薛景行忙躬身谢恩,又说:“小人大胆,另有一事相求大王。”
薛景行听的有点焦急,怕国君是以活力,不料国君听完,沉默半晌后,竟然和那孟天师一起笑了。
侍女见他不嫌烫一口就喝了茶,正诧异,被他一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国君又一叹:“这么说来,你也不想考虑婚姻之事了?本王原还想着,三位王子府中,王妃之位都出缺,随你任选一个的。”
孺子比了比地上的蒲团,提示他们兄妹施礼拜见,景悦跟薛景行一边一个,在蒲团上跪倒,口称“拜见大王”。
“这么说,舜英和小女人并无男女之情?那他为何回绝本王,不肯娶本王的女儿?”
“罢了罢了,别当本王不晓得你们的心机,小女人现在已是炼精化气第三重,自是望着更高的境地,哪会将戋戋一个王妃之位放在眼中。婚姻之事就算了,但你们入天鉴出世入死,于国有功,不成不赏,传闻景行箭术高超,宫中恰好缺个弓箭手提督,大会以后,你就上任吧。”
国君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善,薛景行一时有些难堪,他没听牟舜英说过此事,但若直言,又怕对牟舜英有甚么不好的影响,正纠结,景悦开口了。
景悦跟在薛景行身后,随那孺子下台阶进了殿中,内里陈列简朴,只要几个侍女婢立,一点也不像国主起居的王宫大殿。
一群身份背景分歧、修为凹凸各别的人聚在一起,参议的还是干系全部天下存亡存亡的大事,这能够安然无事吗?以是她很奇特雁国如何想的,竟然把这个会盟地点选在自家都城,就不怕万一混战起来,把雁都毁了吗?
景悦内心一时涌出七八个动机,还没等厘清,凤十一就返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穿褐色道袍的孺子,孺子看起来十五六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向景悦等人浅笑说话时,左边颊边另有个小酒窝。
“舜英那孩子心高气傲,平常女子可入不了他的眼,能闹到父子反目、兄弟阋墙,当然得是绝色了。”
“甚么事?固然说来。”
“是,不过他们那一起,另有小人义弟同往……”薛景行简朴解释了一下天鉴幻景三路人马的职员构成,觉得国君接下来就要问及天鉴幻景的细节,不料他又把话绕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