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掌柜张宏金一早上都黑着脸,中午的时候, 谢岭吃过午餐,漫步着凑到了二掌柜跟前。
谢岭与叶扬打过多次交道了,晓得他还算取信,便将那吴道然求购茸灯草的事情奉告他。
四百年份的茸灯草,如果品相不坏,起码能值上千块灵石。有了这笔大单垫底,本身这个月也能略微喘口气了。毕竟上个月事迹太差,大掌柜来查账的时候,对本身但是很不对劲。
张宏金脸上顿时暴露忧色:“是在那里找到的?有三百年份吗?”
谢岭道:“这单代价一千多块灵石,如果然成了,你们牙行能获得一百多块灵石的佣金,你起码也能分二十多块灵石吧。三颗灵石,你跟我开打趣呢。”
谢岭看了一眼中间那些大要上若无其事, 实在耳朵竖得老高的伴计们, 并没有答复是在那里找到的货源, 只含混其辞的答道。
“起码十颗灵石。”
在牙行,动静就代表着大笔的灵石,只要动静通达,像这类两边通吃,同时获得买家和卖家的佣金的环境并不罕见。
谢岭却没有正面答复,只高深莫测道:“我天然有本身的动静来源。”
身为东锦牙行的二掌柜,张宏金天然是手腕高超,八面小巧,几句话就把吴道然捧得舒舒畅服的。在他的操纵下,这笔买卖停止得很顺利,吴道然几近没如何还价还价,便按着谢岭影象中一千一百块下品灵石的代价买下了茸灯草。
叶扬心知谢岭是个雁过拔毛的主,这是要好处才肯说了,内心暗骂一声,面上却扬起笑容:“谢哥,我也不能白要你的动静,如许,这单如果然成了,我分给你三颗灵石作为谢礼。”
叶扬固然心中恋慕,但也晓得这是谢岭用饭的本领,不会等闲泄漏。又拐弯抹角刺探了几句,见谢岭口风甚紧,半天都问不出个以是然来,也只得放弃。
“哟,谢哥,你终究来了。”出声的是富源牙行的一名伴计,名叫叶扬。作为分歧牙行的伴计,两人在一次偶尔的场合中熟谙后,便互换了传讯符,偶尔会相互交换一下动静。
张宏金内心想着,不放心肠叮咛谢岭:“如果有甚么处所需求帮手,固然和我说,千万不要一小我蛮干。”
殷勤地将谢岭引上二楼雅间,叶扬给谢岭倒了一杯酒,问道:“谢哥,你传讯符里说的大单,究竟是几多数目?”
按着货色代价一成的抽成,吴道然付出了一百一十块下品灵石的佣金。这笔佣金中,因为谢岭找的不是东锦牙行本身的货源,能够独得二成佣金,也就是二十二块下品灵石。东锦牙行得七成,至于剩下的一成,则是由当初欢迎吴道然,签下定金和谈的一名叫吴桢的伴计获得。
“比三百年更久, 是四百年份的。不过我没有见到什物, 现在还不能肯定, 下午我约好了人,得出去一趟。”
谢岭胡乱地点头承诺。
张宏金看到他, 没甚么好气:“你不好好号召客人, 过来干甚么。”
“茸灯草?这东西很偏门啊,我们店里仿佛确切有客人要出售这个东西,不过,我记不太清楚了,得归去查一下玉简。”叶扬思考着,又摸索着问道:“谢哥,你是从哪儿获得的动静,晓得我们店里有茸灯草的?”
张宏金明白谢岭的顾虑, 店里固然只要十二名伴计, 但因为合作狠恶,明争暗斗一贯很多, 是以也没有持续诘问下去, 只是道:“好, 你用心去办这件事, 如果有了切当的动静,立即返来奉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