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东送走,谢岭在原地深思半晌,缓缓走出房间。
东锦牙行的铺面不大,一进门是个大堂,两侧摆放着四个柜台,内里密密麻麻地装着各种玉简。大堂左边是两个隔间,被绿植遮挡着,那边是接待高朋的处所。
“砰砰砰。”一阵短促的拍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阿砚……
牙行伴计没有牢固的月钱,首要便靠着兜揽客人,每做成一笔买卖,便能从佣金中抽取必然比例的灵石作为提成。
谢岭有些怔愣,这是甚么处所?
叫住他的伴计名叫赵诚,仿佛跟他有些不对于的模样,用心在门口大声嚷嚷,恐怕旁人听不见。
这是他曾经的房东,李渝。
“李哥,此次我必然说话算话,十今后必然将灵石交齐,决不食言。”
东锦牙行是东莱城里一家有百年汗青的牙行,靠着为买卖两边说和买卖,评订货色真伪和质量,从买卖中抽取佣金谋生。
谢岭渐渐踱着步,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好繁华。
入眼便是一个混乱老旧的院子,院子里住了十几户人家,狭小喧华,环境并不好。所幸的是房钱便宜,一年才二十块下品灵石,在东莱城里,算是极划算的代价了。
“本店出售上品丹药,种类齐备,均为丹道大师炼制,假一赔十……”
……
现在的东莱还没有被魔灾毁灭,还不是今后阿谁被暗中覆盖的死城。
“谢岭,你本年的房租一向没交,说好脱期你半个月。现在一个月都畴昔了, 你究竟甚么时候把房租补齐?”
谢岭正揣摩着面前此人是谁的时候, 中年男人已经满脸不耐地开口了。而跟着他的话, 影象的闸门翻开,谢岭也终究想起了面前这男人是谁。
毕竟是呆过好几年的处所,哪怕隔了数百年,这些熟谙的陈列还是很快唤醒了谢岭的影象。他神采自如地和其他伴计打号召,走到了本身的柜台前。
进级版的烈炎符无声无息地流向市场,但因为数量太少,临时没有引发甚么波澜。
谢岭内心转动着动机,一枚一枚地检察柜台内的玉简,玉简里记录了各种买方和卖方的信息,这些都是需求伴计们熟记的,只要将各种货色信息背得烂熟了,才气在买卖上门的时候,敏捷满足客人的需求。
谢岭呆了呆,终究认出来,面前这家“东锦牙行”,是他曾经呆过的处所,他在这里当过好几年伴计。
市场上烈炎符的代价是五颗中品灵石,也就是五千下品灵石一张,谢岭的订价也是一样,至于以后那家商行要卖多少钱,他就不管了。
“好吧,那等十今后,我再过来,你将灵石筹办好。”李渝固然面色不快,但好歹勉强同意了。实在他看着凶暴,心肠却不坏,宿世的时候,谢岭一向拖了三个多月,才交上房租。李渝固然冷言冷语,但却始终没有动真格赶走谢岭。
谢岭现在囊中羞怯,又只是灵徒中期修为,好多挣钱的体例都使不上。他决定先临时持续在这家牙行干着,凭着宿世的影象,好歹做成几笔买卖,有了起步的灵石,再做其他筹算。
现在的本身才是灵徒中期的修为,背井离乡来到东莱城闯荡,巴望赚足灵石,寻觅着成为灵师的一线机遇。但是东莱城物价腾贵,寸土寸金,才来了不到两年,灵石没赚多少,却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走过的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各种极品灵焰,应有尽有……”
他在栖霞岭被人围攻暗害,明显已经身故魂灭。固然阿砚在最后关头赶来, 燃起凤凰涅槃之火与仇敌同归于尽,却仍然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