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冬至’水泉动,小寒剑式――雁北归,大寒剑式――征鸟厉疾,剩下的就全忘了。
初九长长舒了口气,细细数来,三百六十五式中勉强使出的,大抵有百来式,真正摸清楚规律,练得通的,能应用出来对敌的剑式,倒是屈指可数。
他此时一身打扮,恰是青冥府门客家臣的平常装束,被他身高体长的身形撑出一身豪杰气,唇上髯毛也颠末修剪,仪表堂堂,大步走来。
这一起剑式还是是只能练通初候,勉强接上二候,到三候就乱,错开三候再转‘秋分’――雷始收声、蛰虫坯户、水始涸……
然后再加春分、腐败、谷雨要选修,一气两候、三候不等,或者干脆遴选招式,如腐败剑式三候十五式中‘鼠化为鸟’的那五个短长窜改,犁上犁下,倒置互用,实在千变万化,锋利非常,另有谷雨剑式中的守式,剑落如雨,攻守兼备。再有春分剑式内里的剑阵与快剑,够修炼一阵子了,并且都记的熟谙,说不定也能练出气候。
仓义哈哈大笑:“你门中两位师兄,夫人都备了礼品,还让我探听清楚他们爱好,既然此中一名好酒,那还不简朴,交给我了。”说罢,回身而去。
“大兄重获重用,可喜可贺。”初九远远地就站住施礼。
‘谷雨剑式’转急,初候‘萍始生’,剑出如浮萍,绵绵密密,二候‘鸣鸠拂其羽’,剑路撒开,如羽翼伸展,三候‘戴鸟降于桑’,剑落如雨,织成剑网。
初九也不客气,立即想起一事,笑道:“我此次下山,曾拜托一名师兄帮我执勤,下山之前承诺过他,要给他带上去两坛好酒解馋,还需两件道袍,几双鞋袜报答,这是我私家承诺了的事情,你如果能帮我办下来,我这一起上都听你的。”
鸿雁来、玄鸟归、群鸟养羞……
剩下的却只能截取一些剑式窜改,化为己用,用时随机应变,不成气候。也就更成不了甚么气候。倒是白露、秋分与他很有些感受,说不定还能成些气、候……
初九摇了点头,二师兄对少爷非常不喜,也不像是礼品能打动的人,他专门夸大送给二师兄的物事是私家报答,便是为此,这仓义脑筋一根筋,怕是要跟所谓的礼品弄混了。
仓义的声音中气实足,从听风居内里传来,听口风,意气风发,一改昔日固执不满,又有些自暴自弃的愤激口气,并且说是听初九教唆,也听不出挪揄,仿佛诚恳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