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留下伤疤才好。我转头让哥哥拿些去疤药进宫,他底下的药铺里有前些年去异域时寻回的去疤殊效药。”
“还疼不疼?”仓若钰端庄亦矜持,并未靠太近,语气里泄漏了她的体贴。
“这些事交给别人去办吧,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伤养好,把身材养好。”
“是,皇上。臣妾心疼皇上受伤,如果当时我也在围场,定然不会让皇上夜里出去。”
万幸的是,寅肃是他们独一失手的人。
仓若钰声音不大,但字字说出来却如同千斤之重砸在安公公头上。
仓若钰说完便若无其事的走远了,留下顾莘生硬留在原地。
寅肃这才放松道
她无法,又折回了御书房。本是有怨气,但见他受伤有些衰弱的模样,气便消了。
“已派人去查。当围攻我的有5人,因入夜,又蒙着面,以是看不清长相。但通畴昔查的人返来报,目前能肯定的是近年在江湖上大家闻之丧胆的 无痕地杀。”
“都下去吧,朕累了。”
以是他放下奏折,靠在龙椅上,悄悄闭上眼歇息。
“确切贪婪。”
回宫以后,得知皇上在外受了伤,可想而知,引发了轩然大波。朝中众臣要来看望,都被安公公一一挡了归去
“恩,有点。”
皇上受伤如许的大事,顾莘如何能够不来呢?
“皇后娘娘说的极事,是臣妾想的简朴了。”
“我们加派侍卫贴身庇护。他们没有到手恐怕还会再来。”
但她说话,皇上并未再说话,而是靠在龙椅上,看手中的奏折。他身上的光彩即便受了伤,非常衰弱亦不减半分。
寅肃常日身材本质极佳,以是此次虽伤势严峻,不过几日的时候,伤口已开端好转,只是因失血过量,还未完整规复,气血衰弱,但已不影响走动。以是六兮与安公公已安排安妥,在多量侍卫队保护之下回宫。
不知顾莘在他耳旁悄声说了甚么,他的面庞不如昔日冷峻,带着一股暖色。
寅肃眉心稍皱
“主子该死。”
寅肃伸手拉她坐在身侧
他说的那么轻巧,仿佛是说着别人。但六兮听的却心惊胆战。
“嗯。”